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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祁祉。”
她扭过头去,口红晕染在唇边,沾了点血。
祁祉停下来,略带自嘲意味地笑了下:“看样子,你的确能分得清。”
“我走了,姐姐。”
“但愿,你能记住我,一辈子——恨我也罢。”
下楼后,李沅锦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蒋瞻注意到她神情异样,低眸瞧她,修长的右手轻轻牵住她的手腕。
虽然她已经在洗手间补过妆,还是被他一眼发现了:
“嘴唇怎么流血了?像被人咬过似的。”
她没说话。
“是谁?”男人眸色变得晦暗,眉眼满是阴翳,“你刚在楼上,发生什么了?”
“嗯祁祉。”
李沅锦语气平淡,下意识用湿巾擦了擦嘴唇。
暗火一下子从蒋瞻眼眸中溢出:“我去找他算账。”
“你别去,他已经走了。”李沅锦挽住他的手臂,缓过神道,“他知道我们要结婚了。”
“我感觉,他的病情又有点儿严重了,
怪怪的。”
“你这么关心他?就不怕我吃醋?”
“这一点小事儿你也能吃醋?那前几天还有人送我花呢。”
“谁送的?”
“小乔啊,实习生,你见过,刚毕业的小男孩,跟着我学操作的。”
蒋瞻抓住李沅锦的手腕,脸渐渐冷下来:“什么小男孩,还送花,都是登徒子,来勾引你的。”
“你的助理秘书中,难道没有年轻姑娘?”
“当然没有——保洁大妈都换成保洁大爷了。”
“我不信。”
蒋瞻神色淡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信你改天自己到jw来看,企业微信挨个翻。”
提到jw大楼,李沅锦有些不好意思,看他一眼又扭开头:“我才不要去。”
她已经不能直视jw顶楼的玻璃幕墙。
“昨天你在我妈墓前,单独跟她说了什么?”
“我不告诉你。”
她偷偷笑出声。
“阿姨日记里说你四岁还在尿床。”
“假的,别信。”
“蒋瞻,如果我没有在大学重新遇到你,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
蒋瞻弯腰抱住她,嗓音微哑:“你以为,我们在东大、在青禾又见面,只是偶然么?”
“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你不知道许多事情。
苍云息影,岁月如梭。
横亘十四年,我一想起你,心中的大雪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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