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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是!”肖雪儿也跑了过来,听到了芙昭的回应。
她觉得芙昭的声音有些耳熟,再定睛一看,这张脸她更熟了。
“居然是你!怎么又是你!你不是个下贱的丫鬟吗?”她指着芙昭冲华九思道:“我可是侯府小姐!你别被这个贱丫头骗了!”
华九思皱眉,强忍住汹涌的愤怒,沉声道:“肖小姐慎言!”
芙昭不想与肖雪儿有牵扯,也不想华九思失了风度,便挽起车帘,就当肖雪儿不存在。
她对华九思和徐蕊萱道:“快上车,来不及了。”
徐蕊萱极其开心,拽了一把华九思。
三人乘车离去,只留下肖雪儿无能狂怒。她挥舞鞭子,一路叫骂,一路泄愤,不少下人遭殃,只能跪地讷讷不敢言。
“爹!”肖雪儿哭着跑进方才待客的正堂。
淮阳候收起一封信,看到乖女儿痛哭,心疼地哄道:“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肖雪儿大声控诉:“我居然又遇到了那贱婢!她与华九思有私情!爹,爹爹!我们把她买来好不好?我要她跪着向我求饶!”
这么巧吗?
淮阳候使了个眼色,就有嬷嬷上前将肖雪儿扶到椅子上,还将方才淮阳侯府门前的事情详细说了。
淮阳候安慰肖雪儿:“兴许是恰好碰上。”
“不是的!”肖雪儿摇头,眼泪汪汪,“我亲耳听到的,华九思明日就要去提亲了!爹爹,是您问我华九思好不好,还说他对您有助益,您是堂堂侯爷,怎么能被贱婢抢了女婿!”
“雪儿。”淮阳候哄她,“你今日刚与他见面,就非君不嫁了吗?”
哪儿有那么多一见钟情,肖雪儿别过脸:“我就是不服!”
淮阳候哈哈大笑:“我的女儿,自然应该心高气傲。但不急,你先忍片刻,为父自有安排。”
肖雪儿诧异地看向淮阳候,这还是父亲第一次让她忍耐。她突然有些看不懂自己父亲的心思了,似乎……他现在很得意?
华县尊不顾偏见入赘,令人钦……
阳光西斜,咸蛋黄一样挂在昭记的檐尖。
昭记食肆的雅间里,徐蕊萱笑嘻嘻地关上门:“知道你们俩有很多话要说,我去拿点心。”
华九思坐到芙昭身侧,离得很近,都能闻到她发丝的清香。
他的喉头有些发干,忍不住端起茶盅抿了一小口,才缓缓开口:“我想来想去,兴许是初见。”又或许是更早。
初见?一见钟情吗?
芙昭忍不住用手扇了扇脸颊:“地龙烧得真旺,有些热哈~”
华九思抿嘴笑,盯着芙昭柔若无骨的手,如柔荑一般。他喉结微动,摊开手掌,伸到芙昭面前,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我,可以吗?”
芙昭也是神奇地懂了他的意思,指尖微动,颤巍巍地往他的手边凑了凑。
“可,可以吧。”
华九思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她的手,果然很软、很滑,像是握住了一朵云,又仿佛触到了一段锦,他抓住了此生最值得珍视的人。
感激也好,庆幸也罢,也算是上天对他过往黑暗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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