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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位仁兄还对她有救命之恩。
芙昭纠结了片刻,拱手道:“陛下曾说,他对我母亲既有知己之情,更甚手足之义,我也将殿下当兄长般尊敬。”
既然要论,那就还是从父辈的交情论吧,表哥表妹的太过于暧昧,兄长这种称呼的尺度就刚刚好。
救命之恩很重要,但谁都没有她自己重要。
夺嫡这种高危行业,她一定要躲远一些。
太子微微咬牙,他好歹被一国的智囊们喂了三年,芙昭的话自然能听懂。
不过,他原本也不是为了拉芙昭站队,他只是想离芙昭近一些,再近一些。
兄长就兄长,总比以前的“殿下”好上太多,以前芙昭可是恨不得沾上他就躲。
“好啊,昭儿妹妹,我今日也算得偿所愿了。”
昭儿……妹妹……
芙昭被油得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忙不迭地找了个借口走人。
太子看着她慌忙离去的背影,皱起眉头:“孤说的不好吗?”
唱月挥挥手,仆从们躲了出去,她这才娇声道:“殿下真情流露,侯爷心里头感激,兴许侯爷不似普通小女儿心态,听不惯这般称呼。”
太子恍然大悟:“是了是了,她就似芙姨一般。”
解了惑,他才看向唱月:“你都瞧清楚了?”
唱月点点头:“奴派人引了指挥使过来,想必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在指挥使的眼中。”
太子勾唇,眼睛微微眯起,他了解男人,他就不信华九思与芙昭之间会不生嫌隙。
但他不了解华九思,那角闪过的衣带是真的一闪而过,当华九思发现芙昭也在里面后,对方的动机就很清楚了,他转身就走。
有关芙昭的一切,他不需要旁人告诉他,也不会受任何人挑唆。
芙昭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院子,忍不住抖三抖,把那身硌应全部抖落了出去。
“指挥使来了。”
芙昭点头:“你让他等会儿,我先去洗把手。”
总觉得这双手腻的很,仔仔细细打了好几遍香胰子,芙昭才觉得终于清爽了。
她走到正堂,见华九思在饮茶,扑过去双手捧起他清俊无双的脸:“拜托你不论多老都不要油腻好不好?”
华九思忍俊不禁:“怎么了?”
芙昭又抖了一下,才坐进圈椅里,喝了口清茶:“那位居然叫我昭儿妹妹?老天爷,救救我吧。”
华九思抿起嘴,勉强将心头喷涌而出的怒火安抚下去,才缓缓道:“太子无状了。”
“是吧?”芙昭放下茶盅,“说实话,我感激他挺身而出替我挡刀,当然如果不是他自作聪明,也没这档子事,无论如何吧,我不能没有良心,但跟这位正常相处是真的难。”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禁不住笑道,“你说,咱们成亲后会不会每天晚上凑一起吐槽他啊?”
有一位奇葩老板是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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