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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妹子这又是咋了?”他越瞧越不对劲,眼睛直接立起来了,“是谁欺负你了?”
西厢房门口,王红霞听见动静,掀起门帘子站出来瞧。
严冬梅强忍着泪水,一句话也不说。
一是因为她从小就矜持,二是她对自己姐夫的心思也不是谁听到都能接受的。
可她越是这样,顺子心里越不落忍。
“又是那女人欺负你了吧?”难怪他边哥那样,顺子咬牙切齿地说,“欺负我哥就算了,连自己表妹都不放过!妹子放心,以后有事就和你顺子哥说,顺子哥一定帮你出头!”
“哎呦喂,这把你能的,顺子哥是吧?能出头是吧?”王红霞扭着步子过来。
“媳妇,你醒了呀,”一见皇太后,顺子哥秒变小顺子。
王红霞扫一眼他抓空的两手,一脸
狐疑,“不对啊,早上不是说去你妈那儿拿麦乳精了吗?”
“这个……那个……”顺子摸着新剪的寸头,说话支支吾吾。
这又不知道半路被哪个漂亮姑娘给骗去了!
王红霞蛮横地把自家男人撞一边去,走到严冬梅身旁,跟知心大姐似的拉起她的手,意味深长道,“妹子,有些事他们男人不懂,还得我们姐妹间说,趁你表姐今天不在,有什么苦水,你好好跟姐唠唠……”
陆北北折腾了一上午,终于拖家带口地从客运站出来了。
“师傅,劳驾收收腿。”
热风卷着柴油味灌进鼻子里,道路两旁都是枕着行李铺盖补觉的男人,陆北北累的面红耳赤,一手拉一个崽崽,三个人跟跳格子似的一路走。
娘家在大桃村,隶属平北市临省,房子是陆北北父亲留下的,严冬梅家老家也在这儿。
“没到吖!还没到吖!”
“麻麻,脚脚疼!”
大宝和小宝走累了,拉着陆北北的小手越来越往下坠,陆北北拖也拖不动,索性全抱起来了。
陆北北,你就是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垃圾!
眼见打赌要输,还没骨气的抱着孩子躲回娘家!
进了桃村陆北北差点没敢认,路旁杨树被剥光了皮,树身上刷着“一对夫妻一个孩”的标语,原来的土路正在改修成水泥路,工程队的驴车把式裹着军大衣蜷在车辕打盹,车斗里堆着带有平北市建筑队印章的建材。
靠近省会的村镇都还没铺上水泥路,他们这儿却批下了这笔工程款,还是来自平北市的建筑队,陆北北回忆了一下原剧情,似乎知道这是因为为什么。
“是闺女回来了啊?诶哟,大宝小宝是不是又长个儿了?快来姥姥这儿!”张秀兰正坐在院子里剥苞米,看着推门进来的陆北北和外孙们,赶紧起身。
女人四十出头的年纪,看着像是三十来岁,虽然没怎么打扮,发型也有些潦草,但五官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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