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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北朝她抬了下眼。
拿她当借口?
“我帮她收拾就行,”边楚嘴唇绷紧,眼见下一秒就要开口撵人,顺子赶忙开口打圆场,“哎呀,女孩子收拾的东西咱们不方便,再说了,人多热闹嘛,这估计是咱们几个最后一次聚在这院里,一起吃顿饭吧,以后怕没这个机会了。”
严冬梅赶紧走过去拉住陆北北的手,“表姐,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我帮你吧?”
陆北北拨开严冬梅的手,冷淡回道,“不用了,我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别客气嘛,那我再看看还有什么能帮家里收拾的!”说着,严冬梅直接熟络地朝着屋里房间走去。
陆北北看着严冬梅的背影,心里翻涌起异样感。
说实话,看过原剧情后,她对严冬梅的态度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但也算不上多反感,可这会儿……
看来是不是女主也都是作者说了算。
这也不咋矜持啊?
严冬梅刚一进门就看到墙上挂着的吉他,在昏黄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陈旧而独特的气息。
她知道这是边楚最在乎的东西。
她缓缓走到吉他面前,神情格外珍惜,可仔细一看,却看到上面有被小孩子乱画的笔迹,歪歪扭扭,五颜六色,还有一些快开了胶的褪色贴画,勉强附着在琴身上。
严冬梅表情紧了一下,赶忙转身找来一块抹布,摘下吉他就开始擦拭起来。
一心想把吉他恢复到她记忆中最完美的样子。
正想着一会儿怎么跟边楚说,却被一道大声指责道差点吓破了胆。
“你在干什么!”边楚跨进门来,看到严冬梅的举动,神情没有一丝感动,反而像瞬间被点燃了怒气。
他几步上前,夺过她手里的吉他。
“谁让你动了?!”
严冬梅手一抖,抹布掉在地上,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地看着边楚。
“对不起,我看你吉他上被乱画了东西,就想着帮你擦擦。”
边楚神情丝毫不软,“别随便碰别人的东西,包括我的琴!”
严冬梅眼泪止不住的流,一会儿功夫就哭成了泪人。
顺子一直关注着里屋,就怕出什么事,一听到动静立刻跑了进来。
“别生气边哥!”顺子劝住左边,又赶紧跟右边解释,“冬梅妹子,这上面一看就是大宝和小宝画上去的,那、那对边哥来说也是很有意义啊,是吧,所以边哥肯定不希望别人擦掉!”
严冬梅强制住眼泪,精致的五官都哭花了,“对不起姐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好心,真没想到孩子们这点……”
她真是太傻了。
边楚今天刚跟表姐离婚,孩子还被表姐抢走了,而她刚刚的举动,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边楚丝毫没有心软,直接冷遮脸进屋找琴盒,要把吉他装起来。
先前因为严冬梅是陆北北的表妹,也是陆北北在平北市唯一的亲戚,边楚对她比旁的邻里要客气。
最近又因为离婚的事,他没心情顾忌别的,可顺子真是越来越开始胡闹,他今天没再克制脾气,也是想让严冬梅明白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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