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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菜全铺开摆了一大桌子,鸡鱼猪耳朵这些都还好,但猪大肠……
王红霞嫌弃地捂住鼻子,“妹子,可不是姐不帮你,姐是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处理。”
严冬梅看着那肉乎乎的肠衣都觉得害怕。
但为了爱情,这点付出又算什么呢?
没办法,她又去找陆北北,“表姐,我都买回来了,你能帮我弄一下肥肠吗?”
陆北北正好嗑完最后一颗青瓜子,用手笔着往桌边一抹,瓜子壳正好全掉进下面的矬子里。
严冬梅认为她这肯定是要站起来帮忙了。
结果陆北北又从簸箕里抓出一把南瓜子。
“我可以坐在边上给你们提意见,但是我可不能动手啊。”她好整以暇地说。
王红霞站出来说,“那这么多菜,你让她一个人弄?”
陆北北摇了摇头,解释说,“表妹,这是你在他面前展示的好机会,我要是上手了,那回头到底算的?他一尝就知道哪道菜是我做的,那我不是抢了你的功劳?”
严冬梅一怔,脸色窘迫发紫。
虽然那个‘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是在指谁,没想到表姐已经看出来了她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可能再找表姐帮忙。
因为表姐不管嘴上怎么说,但绝对不会真心帮她。
“红霞姐,还是咱俩弄吧。”
严冬梅又回来了,王红霞气得直咬牙。
王红霞真想撂挑子不干,但又不能让陆北北得逞,愁的脑子都抽筋了,最后一把扯过猪肠子,赌气冒烟地拆洗起来。
边楚终于把前三个小节的旋律全部敲定,跟顺子和了一遍,两人击掌。
放下吉他,才发现天色已黑。
边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忽然猛地站了起来。
“几点了?我得赶紧给她买饭去!”
他好不容易把陆北北留在院里吃晚饭,这会儿不会已经生气走了吧?
顺子一把拉住他,“别急,她们都做好了,刚刚我上厕所路过大院都闻着饭香味了,咱们现在回去应该正好能吃。”
一听这话,边楚既觉得愧疚,又有些期待。
可等进到院子里,看着那张并不宽敞的桌子上,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佳肴,他认真地用鼻子嗅了嗅。
“你闻到什么香味了?”他问顺子。
他怎么一点都没闻到。
这根本就不是陆北北做的。
顺子一脸尴尬地打了岔,“瞅瞅这鸡炖的嗳,色泽诱人,汤汁清透,冬梅妹子,这些不会都是你做的吧?”
严冬梅腼腆一笑,侧眸看向王红霞,王红霞造的头花都散了,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她冷笑着哼哼,“对,都是冬梅妹子做的,我一点忙都没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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