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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留下了一句话,“不要跟来,在庄园等我。”
听到他表示会回去的话语后。
二人对视一眼,稍微松了口气。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只不过是相处了几个月的季萤,为什么会把冷酷无情的霍弋变成这样。
明明从头到尾,处于弱势无法反抗的一直是季萤。
到最后,像是输了一败涂地的人却是霍弋。
黄丁长长的叹口气,“回去吧,阿比···”
“黄丁···”阿比盖尔喊了声他的名字。
“是我开车送季萤离开的,我以为没有什么事···”黄丁唉声叹气,“没想到他现在这么···”
“季萤啊···”阿比盖尔露出了烦恼的表情,“要是我···不教他就好了。”
黄丁拍拍阿比盖尔的脑袋,“怪我,那天我不该让他走的。”
阿比盖尔却摇头,她看着黄丁说:“应该一开始就杀掉季萤。”
黄丁看着她有些苦涩的表情,摸了下她的头,“早知道事情变成这样,确实一开始就杀了他,谁也想不到霍弋会···陷进去,一开始他心血来潮,现在···”
阿比盖尔点了点头,“我现在感觉自己有点恨季萤了。”
“我知道,霍弋···一直没有睡觉,枪一刻不离身,像是自虐一样到处屠杀,现在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如果说这些都是季萤的错的话,还不如说霍弋终于喝酒把脑袋喝坏掉了。”
阿比盖尔终于露出了笑容,“不至于真的把脑袋喝坏了吧···”
“不过眼下真的不妙,再这样下去···开战的时候他还可以保持清醒吗?”
二人驱车回到了庄园。
一路上,两个人再没了话语。
不再讨论霍弋和季萤,而是皱着眉头开始想霍弋让他们在庄园等着的原因。
那是一条命令。
由匪帮首领霍弋下达给他们两个人的命令。
所以一回来,两个人什么事也没有做,没有洗澡换衣服,只是随意擦干头发和脸,就在客厅等着。
直到夜里,霍弋才像是鬼魅一样无声无息走进客厅里。
他身上湿漉漉的,深灰色的风衣淋湿了变成了黑色,头发凌乱的耷拉在脑后,脸色苍白,手里还拎着两个黑色皮包,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走到两个人面前还有五六米的时候,他停下来,把两个包丢在地上。
“拿上这个,从庄园离开,不要回来了。”
“什么东西?”阿比盖尔看向湿漉漉的袋子。
霍弋面无表情的说:“辞退补偿,你们俩被解雇了。”
“哈?”黄丁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霍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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