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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周翔说他妻子去世了,但是全屋都没有他妻子的照片,只有他和儿子的合照。
这正常吗?
贺让坐在沙发里,举起茶杯,放在嘴边吹了吹,薄薄吸进一口茶。
然后放下茶杯,直视周翔的眼睛。
“周叔,我就开门见山了哈。”
“尼隆,我是不会让我我爸去的。”
周翔的笑僵在脸上。
“我不知道我爸哪里得罪了您,让您这么恨他?如果他真的有错,你可以报警,可以去告他,应该让法律制裁他啊,但是你不能这样不清不楚地弄死他。”
周翔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两下:“小让,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听不懂也没关系,”贺让料到他会装傻,“我不是来征求你意见,我是来通知你,别再打我爸的主意。”
“我和您接触
过,觉得您应该不是个坏人,这里面很可能有什么误会,所以我才会来跟您坐下来好好谈。”
“您想没想过,害人终害己。您弄死他之后,您的下场能有多好?您想过吗?”
周翔被贺让的一套说辞轰炸得说不出话,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愣愣地盯着茶几。
半晌,周翔像是冷静了许多,脸上带着不明的笑意,缓缓开口。
“小让啊,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不希望我和你爸爸来往,就因为我提出来一起去尼隆玩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去尼隆玩,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了,我在尼隆有朋友,全程玩啊吃啊安全啊,都很有保障的。”
“你爸爸朋友不多,难得我们投缘,你这样想拆散我们这对好朋友,这可不好,这可不好啊!让你爸爸知道也会不高兴的!”
贺让被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噎得不行,顺着他略显得意的目光,看到茶几上,自己的手机,放在靠近周翔的一侧。
贺让顿时明白了。
他笑着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在周翔的注视下——关机。
周翔脸上的得意渐渐褪去,眉头微皱,盯着贺让。
现在已经不存在录音的隐患了,双方应该可以坦诚一些了吧?
贺让笑了:“周叔,您真是谨慎,现在能看见我的诚意了吗?”
周翔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吓唬我?”
贺让摇摇头:“不是吓唬,我只是想知道您为什么这么恨我爸,而且有些事情……是我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你看见什么了?”周翔笑了,身子前倾,低声说:“退一步讲,就算你看见什么了,你觉得你爸爸是更相信你的话,还是我的话?”
看这意思,周翔这是打算跟他死扛到底了。他说的没错,贺志文基本上不可能选择听信贺让的话,一定会选择相信周翔。
“你问我看见什么了?我看到你被反噬了!”贺让硬着头皮盯着周翔的眼睛,“你自己选了那么邪门的办法弄死人,结果被反噬了,这,就是我看到的。”
周翔眼中的笑意瞬间凝固,紧紧咬住后槽牙:“你……你还知道些什么?”
听他这样说,贺让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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