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既白凑上去,在她指节上轻吻,她瑟动了一下,就听见他不拐弯地低声诱问:“还跑吗?”
是问那句,跑还是做下去。
梁穗大脑昏晕,湿润粘黏的睫毛颤动着从指缝间看向他,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放诞,黏稠的欲望坠进纯净透底的蓝,有种崩坏失序的荒唐。
他还在耍心机。
他把她弄成这个样子,四肢百骸软如泥水,要这样之后,再问她要不要走。
又或者,这样看着她,是在问她可不可以留下。
为他留下一次。
这太超标了。
他好像就是适合卖惨勾引的。
他去演戏好了!
梁穗极力扫空思绪,疲累地加重呼吸,放下一只手,指节颤晃抓向他的衣襟,脸又迅速掩低,声如蚊蚋:“你别像刚才那样……”
却在说完的下一刻看见他的手已经拽了两个抱枕过来。
一点都不耽误,但:“这个干嘛?”
“垫着膝盖。”
“……”
和他对比,她是有点矮了。
不方便。
塞到膝盖下,身高长一截。
梁穗全程任他托着腿膝,真真到了那个方便的角度,她就开始害怕了,拽拉住他,纠结:“你……不行的。”
陈既白的眼睛已经在跃跃欲试地半阖盯着,额间渗出隐忍的汗,哄她:“可以的宝宝。”拍拍她,教她:“再往前一点。”
梁穗得先尝试克服心理,她的膝盖一点点摩擦着软枕向前。
好难啊。
不强制她,她就做不到了。
“算了算了……”她停下,两只手都去揪他,泪光一闪一闪地冒,可怜吧唧地反悔:“我想跑了陈既白……”
陈既白真的被逗得不行,在她坐下去后又重新托起她,眼
皮徐徐上撩,饱含嗜欲,浓郁的情绪从肢体偾胀,他笑意勾起来,可惜又得逞地说:“不行哦,你刚才选过了。”
梁穗撇嘴闭上眼睛等死了。
就知道他肯定不会听的。
紧跟抽绳拉开的窸窣声,陈既白耐心告罄,抬手帮她拉近间距,又反去将她的手放置到自己肩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