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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的声音传到码头,即将登船的季凡冷淡地笑了一下,言欢探究地看向他,没来得及问什么,目光却被由远及近轰鸣而来的一艘快艇吸引了。
他若有所觉地顿住脚步,那快艇停在了他们旁边,他果然在里面看见了被堵着嘴五花大绑的晁锡。
两个荷枪实弹的黑衣男人粗暴地把他押下船,他看见一身完好、正准备跟季凡离开这里的言欢,发狂似的要冲过来,被其中一个男人薅住,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肚子上,他疼得嚎叫着摔倒,被那俩人一样一左一右地架起胳膊,像是拎畜生一样地拖走了。
所有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月光岛的这块风水,终于转到了恶人的头上了。
言欢的目光始终死死地钉在晁锡这个被拖走的畜生身上,直到被季凡在他莹润的耳廓上轻轻亲了一口,带进了客舱。
“放心,”季凡在他耳边掷地有声地保证,“当年他们家欠的债,我们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言欢颤抖地深吸口气,松开了攥紧到关节泛白的手指,点了点头。
客舱里,先上来的阿晏看见言欢,局促地站了起来,“欢哥……”
言欢情绪不稳,没说话,往后微微偏了偏头,阿晏看向送他们进来了两个岛上的船员,会意地住了口,又忐忑地坐了回去。
小型渡轮马达轰鸣,卷着浪花,迎着夕阳的余晖,离开了月光岛。
曾经以为死也出不去的地方,竟然就这么出来了。
船员在船开起来后就离开了,助理知道他们有话说,自觉地离开客舱到外面跟站在甲板上吹风的白医生聊天去了,阿晏想站起来,被言欢拽住,他看着坐立不安的男孩儿,情绪缓和过来之后,他有点哭笑不得,“……你不用这么紧张。”
阿晏揪着自己的裤子,迫不及待地对他澄清,“季先生跟我之间什么都没有的,欢哥,你别误会……”
“我能误会什么?”言欢啼笑皆非,“更何况,在看见你对胡不归说愿意给我们做人证的时候,我就都明白了。”
阿晏惴惴地垂着脑袋点了点头,听见言欢接着说道:“比起这个,我倒是有点好奇,当初你再三地求我不要在他们调查偷拍的时候把你说出去,为什么现在又愿意出来作证了呢?仅仅是因为季凡把你赎出来,做了你主人的缘故了吗?”
“不是!”阿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凡已经非常惊悚地率先否认了,“他我只是付了钱,但是他的交易合同没在我手上,他跟我没任何关系!”
言欢似笑非笑地看了季凡一眼,没说话。
其实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像阿晏这样的孩子,如果离开月光岛,是没办法一个人生活的。
他需要一个“饲主”。
“欢哥你应该也还有印象吧?去年底你陪着季先生,我陪着晁锡,我们一起在拍卖会的外面碰见了,那时候还有个人是自己,晁锡介绍的时候说他们是在岛上刚认识的——那个人叫马珈。”
言欢回忆了一下,想起了那个当时作为黄金会员出现的年轻男人,点点头,“有印象。”
“晁锡从那时候就在说谎,他不是晁锡在岛上认识的新朋友,他是晁锡的心腹手下。”阿晏说起这个人,原本小心翼翼的神色放开了着,隐约地显出了一点少年人美好恬静的向往来,“我那时候……被晁锡折腾得很惨,晁锡不让叫医生,身上大大小小能说不能说的伤都是他帮我处理的,后来我们就有了感情……晁锡让我想办法去拿店里的电路检修排班表,说我听话的话,他的事情办成了,就帮珈哥把我买下来,让我们出去双宿双栖,所以我答应了……这也是当初我为什么死也不愿意让你说出我的另一个原因,我怕岛上知道这件事有我从中参与之后,会摘掉我的牌子不再进行交易。”
“不过事实证明,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即使你不供出我,岛上想查到是谁给你通风报信也很简单,毕竟那天晚上只有我去敲过总统套的门,我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了正在查我去向的安保组,我躲开他们去找马珈,想让他抢在前面把我买出来,可是珈哥没有那么多钱,我是知道的,他给晁锡打电话,一直没人接。”阿晏顿了顿,苦笑着勾勾嘴角,接着说道:“没过多久,来抓我的人就到了,我们束手无策,而这时候,季先生拿着我的交易凭证阻止了他们,在十几分钟之前,季先生刚刚买下了我,他作为我的所有者,拒绝了那些人要把我带走的要求……”
言欢看向季凡,先是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感觉烧完全退下去了,才放下手问他:“所以,马珈是晁锡的人,这事儿你也早就知道了?”
“晁锡把他当成一招暗棋藏得很严实,但凡事既然发生,用不上完全无迹可寻的。”季凡将他打算收回的手拢进了自己掌心里,“在岛上买通电工之类的事情,都是晁锡让马珈去做的,他对这个死忠的心腹一直很放心,他知道就算出了事,马珈也不会卖他。”
言欢恍然地嗤笑一声,“所以当初如果不是我直接找上他,即使东窗事发,月光岛的这笔账也算不到他头上。”
“对,”季凡颔首,“毕竟从月光岛的会员记录里来看,马珈和晁锡是两个完全独立的合体。”
言欢微妙的目光落在阿晏身上,“所以你当初来敲我的门,也不完全是因为你不想助纣为虐的这种理由——本来我还奇怪,我跟你没什么过多的交情,你为什么会冒这种风险来对我告密,现在看来就好解释多了,你是怕东窗事发之后马珈遭殃,所以用我的手,直接把问题引到了始作俑者身上。”
“……对不起。”阿晏站了起来,对言欢歉然地低头,“但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另一个是……买通电工在总统套按了摄像头之后,珈哥让我答应他,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能出卖晁锡,不然的话,他就跟我分手……”
言欢倒不是很在意阿晏利用他,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这种事在他看来早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不管怎么说,当时那么一闹总归是让他知道了,害他全家落到这一步的到底是谁。
比起这个,他倒是更震惊马珈这个人对晁锡的忠诚,“……晁锡那样的畜生,是怎么让别人死心塌地追随他到这个地步的?”
“马珈最早是东南亚非常有名的黑拳拳手,倒是一直是自己做自己的主,不投靠任何势力,但是后来将他从小养大的外公生病要做肝移植手术,病情很不好,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配型,晁锡出手帮了他一把,他从那之后就跟了晁锡。”季凡说着,唏嘘地摇摇头,“但实际上,当时之所以找不到适合做移植的肝脏,都是晁锡在中间作梗的结果。马珈一直不知道这些,前不久我们跟晁锡家里开战的时候,我用阿晏控制了他,他虽然束手就擒,但不相信我们说的任何一个字,直到我们把证据拍在他面前。”
“晁锡,”阿晏咬牙叫出这个名字,含着刻骨的恨意和愤怒,“他甚至不配为人。”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季凡看向阿晏,温声道:“如果不是你帮忙说服马珈,我的人也不会那么顺利地拿到晁锡外公和舅舅的犯罪证据——你的身契我已经让人交给马珈了,刚才在岛上的时候,我也让助理一起去做了关于你的权利转移手续备案,回去之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们了。”
阿晏犹自担心,“以后他们出狱了……我们会被报复吗?”
“出狱?不可能了。”季凡凉凉地哂笑,“终身监禁,他们一天刑都别想减。”
“至于晁锡……”季凡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言欢,安抚地攥了攥爱人的手,眼角眉梢间的冷漠被柔和体贴的温存所取代,语气却很笃定,“他更不会有好下场的。”
“当然,”言欢想起在码头看见的那个鼻青脸肿的晁锡,忽而淡漠地、十分解恨地笑了一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拔了月光岛逆鳞之后,他们的报复手段了。”
言欢说完,季凡和阿晏尚来不及反应,他自己却先微微僵了一下……
有些东西已经形成了,即使他努力忽略,过去几年里刻骨铭心的痛苦还是在猝不及防之际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让他恍惚中仿佛忽然回到了那让人窒息的地下区囚室,一时之间竟连开阔宽敞的船舱都让他觉得憋闷得很。
不想季凡担心,他把这突如其来的负面情绪妥帖地藏起来,起身走出客舱去了船尾。
他站在甲板上,微凉的海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他看着夕阳下越来越远的岛屿,和对岸越来越近的码头集市,深深地呼吸自由的空气,然后怔愣地出神。
季凡从后面跟出来,从里面拿了件外套给他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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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推完结万收文死士生崽後成帝後了推完结言情在柯学里拯救五人组cp透子求预收工藤家的三胞胎米花市是一座平安宁静没有犯罪的城市,唐泽浩只想当一个轻轻松松过日子的咸鱼,因此毕业後他进入交通部,每日抓一抓违反交通规则开车不看路的驾驶员,因为他的躺平任性,被马自达和零联手揍了一顿。咳咳,他理亏心虚只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了,看着自己的同期好友在各个地方发光发热,这种日子实在太美妙了。直到他买到了一份漫画嗯?同期景殉职?零公安身份险遭暴露?马自达阵平和研二被炸死?什麽鬼!他的好友还活得好好的!他昨晚才和马自达和萩原吃晚饭!!!还有,hiro和zero的身份是绝密,怎麽会出现在漫画里直到他也被拉进去漫画,才知道这个平行世界里,米花市是一座极度危险的城市,犯罪和危险在暗处丛生,这里还有个能与很多个国家对抗的黑衣组织,景就死在组织手里。重来一遍大学,这一次,唐泽浩不再选择躺平,他要改变漫画这操蛋的结局,就算是漫画,他的好友们也绝对绝对不是这种悲伤的结局。540zero一个人去扫墓也太惨了把,他们还是适合在和平闲暇的时光里一起喝茶聊天,享受夏日的午光。他们是天之骄子,没有什麽做不到,如果是被设定好的结局,那就该由他改变这条线但是,在学校里为什麽马自达和零打架,他明明避开打架事件了,为什麽被罚的还有他?景,你别拉我後来唐泽浩加入了酒厂,刚执行任务一就被班长拷走撬锁回家却被同期们堵在家里在酒厂带新人,却发现新人是某个熟悉得令人发指的金发黑皮,对方还阴森地瞪着他。等等!当年诈死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听我解释别打了!曾经的咸鱼变成了卷王,想要卷死酒厂所有人成为top1。当他将要倒下时候,十年後的某个金发同期,一枪崩掉了知晓他身份的酒,远处高台上一把狙击枪架起来,拦住了酒厂的去路。原来我不是一个人战斗。金发男人伸出了手,当然了,你的後盾,永远是我们。远处的狙击枪片反光,告诉他,你的夥伴永远在身边,想做什麽尽管放手去做。很久之後,唐泽浩看到刮完胡子露出帅气笑容的同期欢迎回来,景预收工藤家的三胞胎新酱作为老大,皮肤白皙,学习聪明,是个好学人人称赞的boy,但是他的胞弟,一个长得很黑,很聪明但经常不听他的话,还总是开着摩托车到处溜达一个虽然长得白但也是个捣蛋鬼,经常夜里开着纸飞机飞出去做坏事,还要他擦屁股。作为哥哥,他经常头痛万分。某天,白色衣服弟弟出门,在摩天轮附近试飞,带了一个黑发卷毛回家。你就是那个开着滑翔翼的男孩?卷发男人盯着新酱,在心底感慨现在的少年真是了不得了。新酱等等!并不是我,那是我弟弟!!!某日,黑皮肤弟弟开着摩托车,将一辆失控小车撞开,救下了在执行任务的警察,锦旗送到了家里。等等!那真的不是我!我真正做过的好人好事只有在解谜那个炸弹的消息。等到某日变小之後的新酱被金发管理官带回家玩,几个好友将他抱了又抱,总觉得他很眼熟。会有踢掉五人组便当情节五人组养新酱的情节无责任脑洞文。推预收他怀了他家王爷的崽作为三王爷麾下第三机构明月阁的topkiller1顾宁,他为人冷血漠然,杀伐果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从未失手。这样刀尖饮血的日子,他早已习惯。但是,有时候任务也会挺无聊的。直到有一天,月黑风高夜执行完任务,他救下倒在街头的男人,男人长得帅气,剑眉星目,清雅绝伦,唯有一双腿,残了。他把男人藏在自己居住的地方,给他治腿,给他疗伤,朝夕相处间,他第一次生出了要与一个男人厮守一生的荒唐念头。一个月後,两人大婚。大婚当夜,红烛摇光。顾宁给了足够的尊重和爱意给妻子,耐心轻哄,告诉他,他一定会温柔一点。结果,猝不及防,毫无征兆地被男人反压在床!那人还格外粗暴!topkiller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等等!他是娶妻,不是嫁夫啊!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第二日大早,他那刚过门的妻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人就这麽跑了,离开他们爱的小窝。心如死灰的killer回到明月阁,却被告知职务调动,要去贴身保护王爷。本以为生活将重归平静时,他看见了他刚过门不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新婚妻子。更恐怖的是,他的新婚妻子,就是运筹帷幄的王爷,而且他好像忘记了自己。顾宁按下惊讶,缄默不语。他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被王爷认出来。好景不长,他回去小窝拿武器时被王爷的人埋伏。王爷温润如玉的眼,静静地瞧着他,眼神晦暗不明,探不出他心中所想。顾匀一惊。等等!王爷在闹哪样?两人只不过露水夫妻,他明明都忘记了自己的!可不待他多想,肚子比他先有了动静。于是乎,顾宁白天专司王妃一职,夜晚换上夜行衣带上面具继续执行killer的任务。後来,王爷登基为帝,topkiller决定离开皇帝身边,退出了明月阁(再不跑肚子就藏不住了)。于是,趁着夜黑风高也,留下空荡荡的房间给皇帝。皇帝气得发疯了,他那个过门的皇後到底对他哪里不满意了!在他今日当着满朝文武大臣面前,昭告天下他将是他唯一的皇後之後,给他来个逃跑!命令军队,全程搜捕出逃的皇後不,被人掳走的皇後!皇帝砸了酒杯,眼神阴鸷极了。等他抓到皇後要怎麽办?一定要将他狠狠揍一顿!日後也不必再做杀手执行任务了。等到他将人抓回来,却发现那人落魄极了,看着他的目光极为惊恐,还护住了那大起来的肚子。皇帝气疯了,肚子怎麽回事?他沉声问道,将人搂在怀里,在考虑怎麽下手揍人。吃丶吃胖了!顾宁露出了微笑,心如死灰。内容标签强强系统柯南轻松唐泽浩透子景其它前期剧情多多,感情线在中後期一句话简介在平行世界拯救五人组立意贯彻正义,守护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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