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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攥着文书的手紧了紧,但到底没有发难,还陪着笑道:“舟长说笑了,我哪里能与提督大人说得上话?奉命行事,还请舟长勿怪。”
“那就请吧。小曲,带差爷们好好查查,看看我大通商会的飞舟,到底干不干净。”舟长浓眉大眼,说起话来倒是阴阳怪气。语毕,又拂袖而去,半点面子也没给对方留。
这就是大通商会的底气么。
隋意不显山不露水地在旁看着,等曲红英带人离开,便哄着一脸担忧的小柿子先行下船。小柿子捧着自己的香炉,再次虔诚焚香,隋意则四处溜达着,找人打听。
驿站的人告诉她,“听说提督夫人病了,既为养子忧思,又挂念亲子,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作为母亲,心里岂能好过?所以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出门。提督大人派兵去小方山请三公子回府,但三公子至今未曾下山。坊间猜测,他是被那鸠占鹊巢之事伤了心,不肯回呢。”
隋意琢磨出味儿来了。所谓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卫凉本是受害者,但提督府搞这一出,他再占理,明知母亲病了也不回府探望,便是不孝了。
紧接着,她确认了提督大人派兵的时间点,可以断定,那时候的卫凉刚刚离开萍河湾不久,绝无可能那么快就出现在小方山。
提督大人都派兵去了,不可能不知道小方山上根本没有他儿子,所以,这是派兵困住了“三公子”,以解提督府之围啊。而那些散落在各处的官兵,想来是假借巡查之名,在四处寻找卫凉。一旦他露头,必定被逮。
卫凉又去了哪儿呢?
隋意夜探小方山,没瞧见人。去提督府外搂了一眼,也没瞧见什么异常,倒是发现提督府竟还有防御法阵。
转念一想,这也正常。提督府内必定有机密,防着些才是人之常情。听说府内客卿好几个,里头或许就有修士。
至于那两个上船搜查的官兵,在曲红英的周旋下,自是无功而返。在这之后,官兵又来过驿站两次,但都没查出什么来。
就在隋意以为此次洮漉浦之行就要这么落下帷幕时,第二天晚上,天降异象。
“快看,天上的那是什么?”
“是仙迹!好大的仙迹啊!”
“仙人显灵了!”
洮漉浦作为货运码头,昼夜不息,灯火通明。毗邻洮漉浦的城镇中,百姓们休憩的时间也相对要晚一些。
戌时刚至,街上还是热闹的时候,三三两两的惊呼声引得所有人抬头遥望。只见那夜空中凭空出现了一片“天幕”,“天幕”上人影晃动,竟是有人在朝着某个方向叩拜。
不多时,便有人认出了幕中人的身份。
“是二公子!那是提督府的二公子!”
“天呐,他怎会出现在此处?”
“这……这叩拜的方向,莫不是提督府?”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片刻便拼凑出了“真相”。这是提督府的二公子,感念提督夫妇的养育之恩,知晓母亲生病,特来探望。
画面中的二公子,眼眶泛红,不发一言,但他望着提督府的眼神,是那般的恳切,充满了孺慕与愧疚之情。
也有人对此提出异议,这天幕之中的身影瞧着并非真人,既来叩拜,何不现身?他人在哪里?
说时迟那时快,夜空中忽现流星。
“快看!又朝着提督府的方向去了!”
“我的天爷啊,仙人真的显灵了?”
“你们说二公子此次离开京中,是不是跟着仙子修行去了?若真如此,那也不能怪他啊!”
如此异象,别说街上的百姓了,便是提督府的官兵们都始料未及。他们大声呵斥,可也止不住百姓们好奇探看的目光。
提督府所在的那条街上,住着的也不止他一家。
左邻右舍、路过车夫都瞧见了,那些坠落于提督府大门口的流星,其实是各种各样泛着异彩的宝贝。什么珠宝、什么灵药,一个个尽数摆在大门口,供人观瞻。
提督府的管家冲出门来,见到这些东西,险些晕过去。他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急急叫人去内院禀报,可也已经迟了。
大家都瞧见了。提督府二公子,身份虽假,孝心是真。
大家没有瞧见的是,提督府的书房里砸了一个茶盏。提督大人坐在阴影里,表情森然,目光冷凝。
“你们告诉我,抓不到人?这天降异象都降到我脑门上来了,还抓不到一个小小仙子?”这一出,毫不意外地,是柳苾的手笔。
提督府早已将柳苾的身份查了个底朝天,她当柳家养女时,就出过仙人显灵的事儿。而根据客卿所言,刚才的天幕,就是仙门法术之一的“大显影术”。
只是此术除了显影之外并无大用,且维持的时间很短,还对光线有要求,大多数人还是更习惯用显影石,并不会专门修习此术。
面对提督的责问,众人噤若寒蝉。末了,他终于挥手叫所有人出去,只留下一句,“着人传信,叫大公子归来。”
而今夜的洮漉浦,除了提督大人外,还有一人夜不能寐,那就是隋意。当所有人都被天降异象吸引了注意力,无暇他顾时,驿站里的隋意收到了一封信。
送信者是一只黑色的鸟,与卫凉的咪咪很像,但不是同一只。
信上说:
【你爸妈捞人去了,归期未定。
我也是被捞的一员,所以你懂的。三千世界,你我都不过一粒浮沉,飘在哪里便是哪里。归家之路尚远,万望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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