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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首要目的,就是要让南赵相信他只是个玩乐无用的质子,而且院外监守的禁军越少越好。
“吱呀”
房门被推开,萧程警觉地重新躺下装作熟睡。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对方靠近他的床,只有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传入他的耳里,他只能抹黑去寻。
只见那人背对着他,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手上的动作。
萧程小心地靠过去,迅速掐住对方的手臂,一道惊叫伴随着金属落地的声音破口而出。
“世子!是,是小人……”
有庆?
“你在干什么。”萧程声音冰冷,手上的力道依旧不减。
“小人是来添炭火的,打扰到世子休息,请……请世子恕罪!”有庆低下头小心解释,声音发抖、身体瑟缩。
萧程的视线往地上一扫,两个人的脚边散落着刚铲去的一些炭灰,他赶紧撇开手,抱歉地看向有庆:“我……你手臂没事吧?”
“没有没有,小人这就走。”有庆不敢在房里久留,快速蹲下身清理炭灰。
萧程拾起一个小钳子放入有庆手中,又瞥了眼对方的手臂,轻声嘱咐:“没有我的吩咐,不要到我房里来。”
有庆连连称是,退了出去。
第二日一大早,徐遗就在质子府里候着了,他一身日常黑色长衫,头戴软脚幞头。手里捧着刚备上的热茶盏,双手这才暖和了些。
萧程出来时见徐遗盯着院中一处地方出神,自己来了也不曾发觉。
“徐学士,世子来了。”
徐遗被有庆的声音拉回神,赶忙从座椅上起身,放下的茶盏不再冒着热气,已然凉了下来。
他见萧程穿得少,提醒道:“今日虽晴,可积雪未化,世子的衣物有些单薄了。”
有庆见状跑回内院拿了件厚实挡风的披风给萧程披上后,一行人出了府门。
沿途满路雪色,御街上的积雪都已扫至道路两旁的御廊下,时辰尚早,所以买卖行人无多。
徐遗指向挨着御廊的那两道由砖石砌成的御水道介绍,官家爱莲,便命人在水中栽植莲荷至御街尽头,岸上种各种奇花与桃李柳杏。
只因季节不对,又逢大雪天气,所以枝叶凋尽,没有春夏间那种百花齐放,莺燕戏柳的景象。不过到那时,御街上的行人只多不少。
御街到东大街与西大街的交汇处便算是到尽头了,御水道的水就顺势汇入穿梭而过的涑水河。
出了朱雀门,就是来到庐陵的外城,瓦子、茶坊、酒楼、伎馆等等遍布街巷,徐遗称这里是整个庐陵最热闹的地方,夜里尤盛。
萧程挑着眉,目及之处是拥挤成团的摊贩,即便互相挤着不留多少空隙,却也条理有序不显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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