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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萧程在心下推着时间,刚好就是赵琇扫匪诏令颁布不久,这些人就得到风声躲起了。
好快的消息。
“哦!对了!我想起来之前听到他们闲聊,好像有提到一个叫淮庄的地方,你们可以去那找找看。”
廿七怀疑道:“你不会是在炸我们吧!”
“哎哟各位行行好,我小命都落你们手里了,哪敢骗你们呀,说的句句真话!”
萧程:“刚才你们说到的换班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轮流巡岗的,这不马上轮别人了,倒被你们抓起来,饭还没吃几口呢。”他小声抱怨,生怕别人听见似的。
“在哪换?怎么个换法?”
“两人一组,拿着腰牌去谷中停船的湖上换就可以了。”
“这里还有湖?”
那人一副当然了的样子:“可不嘛,没湖怎么停船运东西……”
“谁问你了!”廿七抬手朝他后脑勺不客气地甩去一个大逼兜,打完在两人身上好一阵搜刮,找到了换班木牌。
萧程对廿七道:“廿七,你身手好些跟我走,孟宝带着其他人找忠爷汇合,将这两人递交官府吧。”
“不是,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怎么还要去官府啊,要是被我老娘知道我连家都回不去了!”
萧程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在这儿,就能回得去家了?”
萧程和廿七换上水匪的衣服,戴上腰牌提着灯,在时辰到来之前再次搜遍了这个地方。
不见他们运的那批赈灾粮,也不见火药。
不远处迎面走来两人,看来是换班的,恰好这里灯不多倒帮了萧程他们一个小忙,暂且还没人看穿他们俩。
他们沿着谷中小道一路向前,朦胧视线被抛在身后的密密竹林里,眼前变得开阔非常,四面青山将这座湖包围,山青水青,天地一色。
萧程踏上连接船身的木桥,守船人此刻睡眼惺忪,只稍微检查了木牌便放行了。
上了船之后,他们立刻将自己隐藏在角落里,分头行动。
船上的人都休息了,甲板上堆摞着大批货物,用油布严丝合缝的盖着,萧程目测那些大抵是赈灾粮。
可是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转移赈灾粮?
“程哥,船……船开了。”廿七面色不安地找到萧程,瞳孔微缩,那模样好似见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你怎么了?”萧程察觉到他的害怕。
廿七伸出手朝山谷里一指,声音颤抖无状:“那……起火了。”
萧程极目望去,熊熊燃烧的火焰从深绿色的林里窜出,在山谷里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把那处照得白日般亮堂,却又红得让天空染了血色蚀人心魄。
放火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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