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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一夹马腹,躲开那一长鞭后,迅速从马上坐起,动作奇快,众人眼中她挥刀的动作闪出残影,“嘭”一声,一道身影落马。
“轱辘轱辘”
什么东西在地上滚了几下,众人凝神看去,下一瞬立时喝道:“妖女!纳命来!”
阿命拉上面罩,淡淡道:“打得过的叫小美人,打不过的是妖女,诸位倒是对女子十分了解。”
女子讽刺一番,又砍了一人的头,见对方不敢再犯,这才勒马扬长而去。
匪首见地下躺着的两颗人头,面色又青又白,眼前黑了黑,最后强撑道:“把身子和脑袋搬回寨里去,老李,你去回龙寨送个信儿,就说有砸场子的来了。”
震慑住匪徒之后,阿命打马向前,去找应在下一个山头等候的伊奇和元婴。
片刻之后,她看见两人,立刻赶过去与两人汇合。
元婴好奇:“十里八乡也没有见过歹人的身影,那伙匪徒怎么凭空冒出来的?”
伊奇看向已经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嘉定州界山,沉思道:“应当是在界山上长期驻扎的一伙人,跟那个客栈脱不了关系。”
元婴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那个客栈不会是黑店吧?”
阿命:“昨日若真进了那家店,只怕今日你我已经被剁成了烂泥。”
她催动着马匹,带着伊奇和元婴从西侧山路走,向天门隘的方向进发。
约莫两日路程后,三人终于到达第一个城镇——安县,安县距离天门隘还有三日路程,天门隘在安县西北处,是嘉定州与鞑靼部和楼兰的边界城市,也是萧家军重兵把守的城市。
安县不比九江内的府县繁华,但今日街面上人头攒动,像是在庆祝什么事情。
“瞧一瞧,看一看,潘家戏院今日开楼喽——”
“让一让——让一让,楼兰的紫葡萄上新了,萧家军特供,现下还有些余例,低价卖出——”
“萧家军同款刀鞘,同款皮靴,同款战袍”
嘉定州是南魏唯一一个地处北方的城市,因此此处民风粗犷,行走之间男女皆戴刀具,衣袍虽依旧是南魏民间制式,但更利于上马行动,隐约能看到一些北元的影子。
元婴刚及笄,在毕节就属于个头矮小的姑娘,方才不小心撞到个妇人,那妇人摸了摸她的头:“谁家的小女女,怎么偷跑出来了。”
元婴:“”
阿命在中原鹤立鸡群的身影,现下在安县中也并不突兀。
三人都背有武器,但穿着皆是外乡人的模样,引得不少路人频频回头侧目。
伊奇随意找了个路人,“大哥,今儿个什么日子,怎的这么热闹?”
“嗨,这不是开市了吗,正好赶上三日后萧家军演武,不少人张罗着去天门隘看热闹呢。”
老哥方言口音很重,陆续问了很多遍才猜出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阿命思量道:“就在三日后吗?那咱们的路程要赶一赶了,今儿个歇上一天,明早就出发。”
两人点点头。
三人在最繁华处找了家酒楼住店。
“小二,要两间天字号上房。”
阿命走进店内,掷了几两银子过去,酒楼内众人闻声过去,见是个气势不凡的女子,出手阔绰,都忍不住去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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