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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稚颜虽然听进去了但并没有都记住,只是学着他的样子试着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感受到对方的愉悦,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她又找回了几分信心。
嘈杂的雨声掩饰了她慌乱的心跳和喘息,她下意识闭眼去投入这场练习,在搅动口舌之间的空隙去寻找呼吸的节奏。
只是扣在她腰上的手力道越来越重,炙热的温度仅仅隔着一层春天单薄的衣料传递到她的身体,她觉得腿有些软,指尖抵上他的胸膛,开口的声音也变了个调:“我,我站不稳。”
晏行周盯着她嫣红的嘴唇,意犹未尽地咳了一声:“表现不错。”
“我也觉得。”温稚颜捂着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跳,除了紧张一些,再无呼吸困难的感觉。
不过她高兴得太早,刚坐到一旁的软塌上休息一会儿,就被他无情地拉了起来:“再来一次。”
“可是仰着脖子很累,你不会累的吗?”温稚颜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开始懊恼自己为何不跟思言一样是个高挑的姑娘。
晏行周思考了一会儿:“那便坐下练习。”
“坐下?坐到哪里去?”温稚颜环顾四周,目光落到一旁的矮塌上。
有了!
她按着晏行周的肩膀,将他人带到矮塌上坐了下来,随后自己弯着腰,道:“你坐下,这样我就比你高了。”
晏行周静静看着她。
少女将长发拢到身后,身子微微前倾,还未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动作,被他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抱在了怀里,就这么牢牢地坐在了他大腿上。
“你怎么……”
“这样还累吗?”
出于本能,她很快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危险,奈何眼前的男人根本没给她逃脱的退路。
亲一次也是亲,亲两次也是亲,她也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被他抱在怀里,为了让自己不掉下去还主动揽住了他的脖子,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热烈的吻并没有到来,她抬起眼皮,眯了一条缝隙,发现晏行周正笑着看她。
“怎么了?”
“你很可爱。”
“谢谢你,你也是。”温稚颜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又干巴巴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很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晏行周没再回答,扶着她的后脑再度吻了上去。
温稚颜领会了要领,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他,起初的浅吻染上了情-欲的架势,谁也没有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了。
奇异的触感再次浮现,由于两人姿势的问题,她觉得自己很像一只兔子坐在装满胡萝卜的菜缸里,磨得腿间很不舒服。
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她这几天时不时就会想起那晚的窘迫,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男人跟女人之间还会有这么明显的身体差异,毕竟她又没见过什么男人,实在很难想象那里多出来一块会是什么样子。
上次见他的表情似乎很是难受,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疼。出于两人目前的关系,她觉得有必要寻找一些办法来减轻他的不适。
比如此刻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再次变得沉重,原本紧紧抱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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