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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唯一的男人代彧开口道:“这个海盗船是平常的那种海盗船吗?”
海盗木偶转了个圈嘻嘻哈哈道:“当然不是啦!你们快选座位吧,要开始了哦,这是个非常好玩的游戏呢!”
几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动,那个海盗木偶见大家都不动,面容忽然阴沉了下来,它看着众人,从后背掏出了一把菜刀声音压低道:“速度快,我没有耐心了。”
众人见状都不敢喝海盗木偶硬碰硬,其实到了中级副本,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法器傍身,只是大家都很清楚,法器是会被损耗的,在没有完全必要的情况下,没必要损耗一个法器。
最后众人还是排着队进入了海盗船,郭宁雪拉着周黎黎坐在了最后一排,因为在最后一排可以看得最清楚。
代彧三人则是坐在了最中间也就是海盗船的最低处,这里应该是海盗船最安全的地方。
而那个一个人的仇露则是一个人坐在了另一边的最高处。
周黎黎抓住了面前的保护杆,然后看向郭宁雪小声道:“坐在这里我们会不会跑不掉了。”
郭宁雪则是冷着脸回答:“怕什么大不了飞出去和太阳肩并肩。害怕就闭眼,剩下的我来。”
周黎黎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海盗船的歌声响起,海盗木偶在底下欢快地跳起了舞蹈,随后海盗船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着。
一开始海盗船的速度还不快,所以众人还没有感觉到害怕,但是猛然间海盗船加速冲到了最高处,仇露整个人都是呈现九十度垂直地面的趋势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海盗船停在了最高处,仇露整个人都僵硬了,而且紧闭双眼死咬嘴唇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海盗木偶忽然举着菜刀飘到了仇露的面前,它用一种极其奇怪又诡异地声音问道:“仇露,请说出在场的人的名字。”
仇露睁开眼被近在眼前的海盗木偶吓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并没有观察众人的名牌,且此刻大家离她都有些距离,而仇露又是个近视眼,这么远的距离她根本看不清。
而坐在中间的钱茵茵将外套的拉链给拉上了,似乎完全不想让仇露知道自己的名字。
周黎黎见海盗船停下来了也就睁开了眼睛,虽然此刻她和郭宁雪在最低处是最安全的,可看见海盗木偶在提问仇露的那一刻,周黎黎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周黎黎问郭宁雪:“要不要提醒她?”
郭宁雪免得冷淡的摇头:“不,我们需要试错的人。说得难听点我们需要知道答错问题会有什么代价。”
周黎黎不说话只能默默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个叫仇露的女人此刻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她整个人都不住地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来她真的不知道。
海盗木偶有些惋惜道:“真是太可惜了,你回答不出来。”
仇露已经开始抽泣起来了,然而她的哭声感染不了这一车的人,他们用着极其淡漠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人。
在这样一个吃人的副本里,是不会存在救护神的。
仇露想要依靠自己,可是她忽然发现她的法器根本召唤不出来,她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吸住在海盗船上。
海盗木偶的声音开始变得犀利,它猛然间举起菜刀,一把砍下了仇露的脑袋,鲜血喷溅了出来,而仇露的脑袋也从高处坠落正好砸在了徐闻的身上。
徐闻大叫一声后,一把推开了仇露的头。
而仇露的身体也慢慢地开始往下滑落,带着那满是猩红的血液随着继续摆动的海盗船一起摆动着。
看着这一幕的周黎黎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她不单单是恐惧,更多的是对人的失望。也是对自己的失望。
在生与死的课题下,没有人可以当圣人。
海盗船继续上下摆动着,忽快忽慢,而仇露的尸体已经随着海盗船的摆动开始割裂甚至抛到了四周。
仇露的鲜血已经滑到了周黎黎和郭宁雪的脚边,郭宁雪想要收脚,但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环境里她根本躲不掉。
很快海盗船再一次停了下来,这一次落在高处的是周黎黎和郭宁雪。
周黎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腾空了,这种轻飘飘在高处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有些直线上升,只是对于死亡最原始的恐惧感。
那个戴着海盗帽奇怪表情的海盗木偶已经飘到了二人面前,他的手里依旧是那把菜刀。
菜刀凌冽地光芒打在二女的脸上,二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海盗木偶用着嬉笑地表情开口缓慢地问道:“现在轮到你们答题了。请问,在这个屋子里总共死了多少人?”
郭宁雪有一句艹想要骂出口,但是还是憋住了。
很显然出现过的问题不会出现第二次,但是这个问题比起前面那个似乎更难了。
郭宁雪此刻已经开始召唤自己的法器了,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海盗木偶靠近她们二人的那一瞬间,二人的身体就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也就是说,她们除了回答,没有别的生路。
全员恶人(三)
冷汗从郭宁雪的额头本能的滑落下来,她要怎么回答。
谁知道这个屋子里到底死过多少人。
就在郭宁雪觉得一筹莫展之际,周黎黎忽然开口道:“这里没有死人,因为这里是游乐场,不是屠宰场。”
周黎黎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海盗木偶。
海盗木偶疑惑问道:“可是刚才我才杀了一个人。”
周黎黎看向血肉模糊尸体身上的名牌继续说道:“可是你没有拿到她的名牌,她的名牌还在她的身上,规则说了名牌离开身体才能判决她死亡,很明显你不能拿走参与者的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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