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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都问那么多问题了,我总能问问你,去接那拳是为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
乔奚眼皮上下动了一番,他抽开手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的同时也回答了木则的话:“你猜。”
木则听得紧皱了眉头,抬起手指着乔奚要说什么,被乔奚挥手打断。
“喂,阿姨,”乔奚打通了电话,“我可能要再推迟半个小时出门,等我到了地方,我再和阿姨你联系吧,您可以再等等吗?”
和对方重新约定了时间,乔奚收起手机,再次和木则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这么好奇我去接那拳的原因?可原因有点过分啊,我说了你不会生气吧。”
他弯了弯眼睛,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嘴角不太明显的窝也跟着显现,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
木则靠在车椅上,微微偏着头看乔奚。
几秒后他回答:“说。”
乔奚挑了挑眉:“赵群那家伙好像很怕惹你,所以只敢跟你小打小闹,你生点气他屁话都不敢说一个,焦延他都不敢找麻烦,怂得很。”
木则冷笑一声:“所以你看上这种待遇了?”
他顿住,忽然坐直身,松开抱着的胸皱眉看乔奚,语气逐渐暴躁。
“你觉得我跟他一样仗势欺人?你什么眼神?”
木则就像一个炸了毛的猫,要不是这车有顶,前面的司机又不停地瞟过来,他能一边说一边蹦起来。
乔奚把自己的书包拿过来,另一只手搭在腿上:“交白卷,逃课,还打架,这么多事钱杳也没把你怎么样,也没人敢催你交作业,”他掰掰自己两根手指,在最后一根探出来的时候落话,“不都一样?我说错了?”
木则哽住:“我没他那么傻逼。”
乔奚努了努嘴唇:“哦,然后呢?”
木则有一种气球戳不破的无力感,他顶顶自己的腮帮子,歇了话转头过去看向窗外,本以为是被乔奚气到了,不想跟人说话,但快到医院的时候,又忽然转过头来。
他说:“我跟他不一样,可以帮你挡着那家伙的纠缠,可我要是不在,你被找了什么麻烦,可不关我的事情。”
乔奚满意地点头:“这就够了!”
两人说完,木则从另一边下车,然后拉着乔奚下车,付了钱不给人开口的机会,把人拉进了医院。
乔奚手上的伤不轻,总之很久都不能再用那只手做什么了,还是伤的右手,虽然他左右手都能用,但还是会产生一些不便。
包扎后固定好位置,在脖子上挂了绷绳后,乔奚跟在木则身后出了医院,路上他就拿出手机给约定的人打电话。
木则把他的东西拿着,在前面听了一嘴,还是之前那个长辈。
“喂,阿姨,我准备出门了,我们还是约在那个咖啡厅见面吧?嗯嗯,我大概半个小时到,您不用着急,我能等,行!”
挂了电话,乔奚收起脸上得体的笑,瞥眼到木则拎着的包上,颔首伸手:“给我吧,我得走了。”
木则把包递给对方,看了眼他被固定好的手臂,抿唇不经意咳了一声,拦住对方的路,然后问:“你约谁了?”
乔奚的脚步顿住,他侧身,看过来侧瞬间,木则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像是一个水果,外皮被剥开的同时,里面或许还能见到一丝内核的影子。
“我约谁了?”乔奚反问着,忽然笑的灿烂,他微微仰着头,“跟你好像没关系?”
他看着木则不悦的表情,打开车门,和司机说了个地址,准备启动的时候,站在车边不知道暗自思量什么的木则忽然打开门,他挤了进来,把书包一放闭上眼睛往后仰,报了一个街区的地址。
乔奚对他的拼车行为不太在意,打开手机回复焦延的消息,正安抚着对方,前面的司机往后觑了好几眼,嘴巴一次次张开,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那个,小伙子,你的信息素,能不能收一点啊,我太难受了,你就收一点就行,我怕我撞车。”
“撞车”这词一出来,乔奚放在屏幕上的注意力就被木则拉走了,对方被提醒了一通,脸上的烦躁就不加掩饰,耳朵边的红也抑制不住。
乔奚心里了然:难怪坐着跟跳蚤一样总动。
他翻了翻背包,虽然翻得艰难,但还是把包里那瓶强抑制喷雾递了过去。
木则心里躁郁着,看见伸过来的手,沉沉的眸子稍微抬起了一些,他手指蜷缩几下,抬手接过,薄唇微启:“谢谢。”
感谢的话说完,就被乔奚的刻薄生生贴上了个小丑标签。
乔奚看着对方把喷雾在脖颈上满满喷了一遍,视线打量过去,忽然问:“木则。”
“你是不是控制不好你的信息素?我以为优质alpha,都能控制自如呢,看来你是个例外?”
他懒洋洋地问着,眼皮抬起的同时,一道凌冽压抑的目光砸在乔奚身上,把人的话堵住,压得人记不清刚刚说了什么。
安静的咖啡厅内没几个人,角落的地方坐着一位拘谨的女人,对面是戴着大框眼镜看不清脸的少年,和焦延吃完饭后,他就独自离开,然后打了车去了约定的地点,来会见他约的人。
“那宋阿姨,我们就确定了,”乔奚推了推眼镜,伸出手和人礼貌性地握了一下,他打开手机加上了对方的好友,“您明天来上班可以吗?”
那名被称为宋阿姨的女性并不算年轻,看起来已经五六十岁,她点点头:“没问题,你把地址给我,到时间我就会过去,放心吧,这种活我做了不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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