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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见山有些愣住在,僵坐在椅子上,完全听不进去徐晨星说了什么。
说完,徐晨星大步流星往外走去,他还不忘留下一句话。
“见山改日有兴趣,我带你一起翻墙!”
这话让云见山思绪猛地回转,他瞪着徐晨星的背影,想说些什么,一时又想不出来,急得就差挠头了。
“呸,我有病啊,谁要跟你一起翻墙,大爷可以光明正大走大门!”云见山骂骂咧咧道。
可洗徐晨星已经走远,听不见他的声音了,云见山见状,更郁闷了。
第18章圈地
花了一晚上写好规划,第二天,云见山就带着写好的游学计划书和耕种计划(又名三年学习五年劳作)去见纪夫子和山长了。
游学分为长期和短期,长期的就是以月为单位进行的游学计划,由夫子带着学生去外地寻访文人、参观其他书院、见识各地风俗、参与各种文会等。
短期的则是在书院附近,学子们进行短期的社会实践与调查,云见山现在的计划就是让学生们去调查一个村的各个方面,人口、收入、土地等各个方面。还有短期旅行,强身健体、丰富生活。
耕种就简单了,山下开几块荒地,隔几日设个劳动课,学生一齐下地干活。
纪夫子和宁山长看了都很满意,两人都有些后悔,应该早点让云见山管理书院之事的,瞧瞧这小脑瓜,转得就是快。
宁山长说:“开荒的事情,你和你宁大哥一起去办吧!”
纪夫子点点头说:“开个十亩地,怎么样?”
云见山嘴角一抽,十亩地,怕不是要累死甲班的学生。
云见山委婉劝说:“纪夫子,学生们的主业还是学习。”说着,云见山眼神向山长求助。
宁山长也被这个数字吓到了,加入劝说的队伍:“是呀,就开两亩,一亩种地,一亩种菜吧!”
纪夫子想到甲班那几个废柴,锄头都扛不动,十亩地给他们也是浪费,就说:“既如此,那就两亩吧!”
云见山午饭是在膳堂吃的,徐晨星和洛之源都来了,见到两人,云见山打趣道:“多吃点,过几天你们就要下地干活了!”
洛之源丝毫不带怕的,十分轻松地说:“放心,经历了夫子的摧残,下地对我来说,毛毛雨了!”
徐晨星冷不丁出声:“看来夫子的游学对你历练颇多啊,获益良多啊,不如我跟夫子说说,让你多历练历练!”
洛之源听到这话,差点噎着,不悦地说:“招你惹你了!”
云见山打着圆场:“晨星说笑呢,之源你别管他,吃饭,吃饭!”
云见山边劝洛之源,边用眼神示意徐晨星别再说话了。
吃完饭,回去斋舍的路上,洛之源愤愤不平地对徐晨星说:“妒忌,你就是妒忌我跟见山兄弟情深,没人跟你玩!就你这样的伪君子,才不会有朋友呢?”
徐晨星脸色不改,讥讽道:“没朋友的是你吧,所以只能缠着见山!”
这话说得有些扎心了,虽说平时甲班众人关系看着处得不错,但实际说来,洛之源也没啥真心朋友。
整个甲班都是这样,完美践行君子之交淡如水,大家互不得罪,也互不交心,嗯,就是塑料同窗情。
只不过,除了洛之源,大家都挺满意这样的关系的,一心在书院念书。
学霸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寥寥数语,洛之源就被扎个透心凉,他挣扎道:“那又怎么样?我有见山!”
徐晨星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可怜的孩子!”甲班里,也就洛之源这个傻子,不知道云见山和徐晨星的关系了。
“你什么意思?”洛之源一脸警惕。
徐晨星唇角一抹冷笑,眼睛微眯,看向洛之源:“你难道不知道我与见山迟早要结契的吗?到时候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吹吹枕头风,见山说不定就跟你绝交了!”
洛之源一听绝交就受不了,他就云见山这么一个朋友,色厉内荏地说:“你胡说,见山才不会听你的!”
徐晨星继续忽悠他:“你爹难不成不听你娘的?”没记错的话,洛之源的爹,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和爱妻啊。
洛之源想到自家老爹的搓衣板,没了底气,瞬间歇菜了。
徐晨星冷哼一声:“所以你有点眼色,别整天缠着见山,趁早去结交新的朋友吧!”
洛之源委屈地说:“可我没有其他朋友了,徐晨星,你行行好,别吹枕头风了!”
洛之源这话把徐晨星整不会了,他是真没见过这样的傻白甜,一时之间都想不出要说什么话。
见他不语,洛之源以为他同意了,高兴地说:“就这样说定了,徐晨星你真是个大好人,我今天中午帮你洗衣服!”
说完,洛之源就小跑回斋舍,准备帮人洗衣服了。
在娇生惯养的洛之源看来,帮人洗衣服就是天大的恩情了,徐晨星欠了他的恩情,肯定不好意思在云见山面前说他坏话了。
徐晨星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跑远了,徐晨星想叫住他,却察觉有人在看他,扭头一看,对上了云见山一言难尽的眼光。
“见山,我不是,我!”徐晨星难得这样心虚,话都说不利索了。
云见山抬手,打断他的话:“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旁人。之源性格单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我和他也只是朋友。徐晨星,不要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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