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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皇后和平嬷嬷原也只是试探太子的态度,尤其是陈皇后,她觉着儿子起码会羞愧会慌乱的,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太子非但没有任何的慌乱,反而似乎早就下定决心一般。
陈皇后抬眸静静地看向这个儿子,厉声就道:“好啊,你竟然为了顺利上位,就要这样逼着母后殉葬。可你想过没有,从此以后你弑母的把?柄可就拿捏在你皇祖母还有安国公府甚至是谢家人?手中?了。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谢家势大之时,会拿着这些?逼宫。到时候,你还想做这天下之主吗?天下人?如何会容下一个弑母的皇帝。”
把?我最后一丝生机,陈皇后质问太子道。
可她觉着可笑极了,她和太子是亲生母子啊,可她之前起了心思要杀了太子,日后自己便可以垂帘听政,而太子也已经有同?样的心思,只是他比自己还要沉不住气,她根本不容许自己活到他荣登大宝的那一日。
他是要拿自己的死,给他铺路,然后和皇太后和安国公府表忠心。
不愧是周家的子孙呢,懦弱,自大,无脑,行事从来都是这样荒唐。
陈皇后这样想着,几?乎是歇斯底里?一般叫嚣道:“你这蠢货,你真是蠢不足惜!啊哈哈,本宫倒是要看看,日后你如何坐稳这江山。你不和自己的亲生母亲站在一起,却?要对你那皇祖母表忠心,母后问你,你可否是怕了,怕若是你不同?意,你皇祖母和安国公府会弄来不知从哪里?来的遗腹子装作是你父皇的孩子,然后取代你。”
陈皇后这话直接就把太子给问住了。
太子不得不承认,他是怕的。在那日李太后叫了他往慈宁宫,让他做出选择之后,他便知道,这皇帝的位子,其实并不在他手中?。
三皇子固然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可父皇那颐春园呢?那么多的美人?在那里?侍奉,若从中有人怀了龙种,也未尝没有可能。
他也是顾及这些?,所以才答应不给陈皇后留了活路的。
见他不说话,陈皇后怎能不知道被她猜对了,陈皇后几?乎是疯了一般,哈哈笑了起来。
而这笑声,不知道是嘲讽自己,还是再怜悯太子。
可太子却?没有给陈皇后太多?的时间,很快便有两个太监走了进来,手上拿着毒酒。
太子只使了一个眼色,便有人?强压着陈皇后服下毒酒,而身边战战兢兢的平嬷嬷,自然也只能殉主了。
没一会儿,陈皇后便再没有了气息。
太子冷冷瞧着眼前没有气息的陈皇后,眼中?的冷意更深了。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宫里?便传来陈皇后薨世的消息,宫里?的人?都在说,先帝爷驾崩,皇后娘娘伤心过度,竟是突然犯了心疾去了。
而这些?传言,大家心中?自然少不得犯嘀咕。毕竟陈皇后身子向来还算是康健。而今却?在太子要荣登大宝,她即将入主慈宁宫,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前,这样就去了。
这怕不是里?面藏了什么宫廷秘辛。
可心里?虽是犯嘀咕,这会儿也没谁敢乱嚼舌根。宫人?们更是小心翼翼侍奉在前,生怕不小心惹了太子,或者宫里?的哪个主子,没得丢了自己的小命。
消息传到姜妧这里?时,姜妧丝毫都不意外?。
她不意外?太子会这样选择,连一丝的生机都不给陈皇后。
而比起三皇子为了淑贵妃求到她面前,太子确实是冷血到极致。
“郡主,太后娘娘让太子殿下做了这样的选择,殿下不会怀恨在心吗?奴婢多?少有些?担心,将来太子会找您的麻烦。”豆蔻如何能不担心自家郡主。
姜妧听了,眼底不带笑意,开口道:“怀恨在心?他如何会怀恨在心。为了自己的江山,他只是怯懦又卑鄙。何况,还有谢家在,只要安国公府和谢家在一日,他就不会敢找我的麻烦的。”
想到上一世自己在太子手里?受的那些?委屈和屈辱,姜妧此刻觉着畅快极了。
原来,重活一世自己是可以不受那些?委屈的。
而她,也和京城这些?事情再无瓜葛了,她会跟着谢慎离开京城,而太子只能是龙椅上的傀儡,若他安分?些?还好,他可以多?坐几?年的皇位,可若他不安分?,谢家和安国公府总有法子换了其他人?上位的。
想到这天下皆在安国公府和谢家的掌控之下,姜妧心中?便充满了力量。
她和谢慎的婚姻,会平衡安国公府和谢家,而这招棋是她和谢慎共同?选择的。
但她有信心,谢慎不会背叛自己,不会背叛两人?共同?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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