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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到这话,谢曦雪原本就红润的面色顿时就多了一抹绯色。
那绯色以肉眼可见的度蔓延,让她那张本就清冷绝美的面容上多了一层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娇艳与生动。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了方才的画面。
逆徒将她压在床榻上,一遍又一遍地品尝着她的唇瓣,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品尝那般认真而陶醉。
若是换作以前,被自家逆徒用这般直白而炽热的言语评价身体与唇瓣,她大概会羞得连耳根都红透,然后狠狠地在他额头上弹一下作为掩饰。
但是很快她便将神情恢复了以往的自然,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翻涌的羞赧与悸动尽数压回心底,然后用那双重新恢复了清冷的眼眸极轻极快地扫了江尘羽一眼。
毕竟,她现在也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
现在的她,虽然还是会因为他的某些露骨言语而微微脸红,但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羞得面红耳赤了。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时候也不早了,你快点将你那些坏心思都给收起来!”
谢曦雪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稍微有些混乱的衣服,随后说道。
她抬起手,用手指极轻极快地整理着襟口,将那些褶皱一道一道地抚平,又将束带重新系紧,在腰侧打了一个与方才一模一样的结扣。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只是在整理一件被风拂乱的衣裳,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将内心的真实状态出卖得一干二净。
“别等会儿她们都过来找你的时候,结果我们俩还抱在一起衣衫不整的!
若是被她们撞见我这副模样,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闻言,江尘羽这才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道袍在他舒展的动作下被拉扯得微微绷紧,勾勒出他精壮的腰背线条。
他心满意足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
在替傲霜和鸾凤针灸了一个多时辰,又陪师尊在床榻上贴贴了半个时辰后,他并不觉得累,恰恰相反,他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好得不能再好。
闻言,他乖乖地从床榻上站起身来,离自家绝美师尊远了些许。
他退到厢房另一侧的铜镜前,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那件崭新的玄色道袍。
他将衣襟拢好,腰带系紧,又用手指极快极轻地梳了几下长,将那几缕被师尊揉乱的碎重新拢到耳后。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对着镜子端详了片刻,确认自己从头到脚都恢复了那个威严端庄的形象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也就在江尘羽与自家绝美师尊整理着装的时候,他们的门外几十米的地方顿时就出现了几个人的身影。
那几道身影迎着晨光快步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
她的耳朵高高竖起,耳梢微微向前弯着,那条蓬松的白色尾巴在她身后快摇晃,尾尖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欢快的圆圈。
只见小玉拉着张无极,一只手紧紧攥着张无极的手腕,将她往江尘羽的房间方向连拖带拽。
魔清秋走在另一侧,她依旧是那副慵懒而妩媚的模样,那条修长而灵活的魅魔尾巴在她身后悠悠地晃着,尾尖卷成一个小小的圈。
她也伸出手拉着魔清雨,魔清雨则跟在姐姐身侧,步伐稍慢。
“小玉,这不太好吧,现在还早,要是尘羽在和曦雪阁下......”
张无极被小玉拉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她今日换了一袭淡紫色的长裙。
女人肩头依旧披着那条不离身的薄纱披肩,披肩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为她那张温润的面容更添了几分飘渺出尘的仙气。
她抬起另一只手,将鬓角被晨风吹乱的碎拢到耳后,然后抿了抿唇,那双温润的眼眸里翻涌起几分显而易见的犹豫与忐忑,随后不由得将步伐给放缓了些许。
而听到这话,小玉则是转过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张无极那张写满了犹豫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歪了歪脑袋,耳朵在晨风中轻轻颤了颤,然后白了一旁的张无极一眼。
“这有啥的,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尘羽与曦雪阁下的关系。
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在大清早涩涩也没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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