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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想象力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格外活跃,脑海中甚至浮现起那些她从未亲眼见过却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的旖旎场景。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红晕,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让她那张本就清纯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娇艳。
但在片刻之后她顿时就内心有些燥热地摆了摆手,那摆手的动作里有几分想要驱散脑海中那些羞人画面的急切,也有几分对自己竟然会脑补这些而感到不好意思的窘迫。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般凶巴巴的,只是那微微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燥热
“谁知道你这个涩魔到底会做些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魔清雨捋了捋自己鬓角的秀,将那一小缕碎拢到耳后,露出那只精致白皙的耳朵。
“那你呢,你是想被做一些坏坏的事情吗?”
江尘羽没有在意这只可爱小魅魔的回复,没有被她那凶巴巴的语气所吓退,也没有被她那句“涩魔”的称呼所惹恼。
而听到这话,魔清雨顿时就愣了一下。
她那双清纯的眼眸在那一瞬间骤然放大,瞳孔深处翻涌起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不知所措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地撞在了身后姐姐的肩膀上。
魔清秋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侧,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那双妩媚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家妹妹被江尘羽逗得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
魔清雨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不想”,但那两个字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确实不好意思承认,但她更不想对江尘羽说谎。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只是微微低下头,让额前的碎遮住自己那双写满了纠结与羞涩的眼眸。
但在片刻过后,她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帘,用那眼眸直直地望着江尘羽。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手指在身前紧紧地绞在一起,泛出一抹极淡的白。
哪怕是她的身体也在微微抖,连带着她那条垂在身后的尾巴也跟着轻轻颤动着。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幅度极小极小,若不是江尘羽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几乎会错过这个细微到极致的颔。
“想!”
魔清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如同深夜里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的声音,但在这个寂静的厢房中,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想什么……”
听到清纯魅魔的回复,江尘羽的喉咙也不由得动了一下。
那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几分,在晨光中划出一道短促而有力的弧线。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想看她红着脸、手足无措、用那双清纯的眼眸既羞涩又嗔怪地瞪着他的可爱模样。
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点头,竟然真的会说“想”。
“江尘羽!”
就在魔清雨的脸颊被红晕所覆盖、连她那条垂在身后的尾巴都在微微抖的时候,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般从旁边兜头浇了下来。
谢曦雪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厢房中格外清晰。
她喊的不是“逆徒”,不是“尘羽”,而是他的全名。
在正常情况下谢曦雪是不会喊他的姓氏的,她唤他“逆徒”时往往是带着几分嗔怪与纵容,唤他“尘羽”时往往是带着几分认真与温柔。
这次叫他的全名,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放在冰水中浸泡过一般,清冽而透骨,显然是不想让他再继续调戏面前这只已经羞得快要冒烟的清纯魅魔了。
她的目光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地钉在江尘羽脸上,那目光里有警告,有审视,还有几分“你差不多得了”的无奈。
闻言,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他若是再继续追问下去,保不齐她会在极度的羞涩中说出一两句更加惊人的话来。
于是他见好就收,伸出手在清纯魅魔的尾巴上亲昵地摸了一下,那尾巴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触感光滑而微凉。
他的指尖极轻极缓地从她尾巴中段滑到尾尖,在那撮细密的绒毛上极轻极快地画了个圈,然后便收了回来。
“好啦,师尊,我就是和清雨开个玩笑而已!”
江尘羽说完这话从清纯魅魔的身旁移开,重新回到了谢曦雪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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