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什神色一凛,他连忙将一旁的窗户紧紧关好,确保从外面不能轻易打开。
入夜,四周一片阒静,房间内只听得到他的心跳声和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兹拉声响。
没事的,没事的......
难不成还有人光明正大踹门进来。
“嘭”地一声,门扉轰然被踹开。
秦什:“......”
“谁?!”秦什拦在王元修身前。
一抹白色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缓缓坐下,手指轻轻扣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响声。
百花宫,楚念霜......
灭谢家满门之时,百花宫没少参与进来。
秦什攥紧着手,神色紧绷。
楚念霜瞥了他一眼,开口道:“你不用这样看着我,要恨就恨谢挽璃,要不是她暗藏私心,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秦什仍未说话。
这便更加坐实了传言,在外界眼里,谢挽璃虽称得上人中龙凤,但她的亲弟弟,谢羽什,性格懦弱无能,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楚念霜看向床榻上的王元修,抬手吩咐道:“真碍事,杀了。”
说完,门口几个白衣女子猛地冲了进来,拔出手中佩剑便往床榻走去。
忽然,一排银针飞过,击中了她们手上的佩剑,“哐”地一声掉落在地。
楼昭靠在门前,双手交叉在胸前,含笑道:“我费了这么多心血救回来的人,你说杀了就杀了?”
“你!”楚念霜霍然站了起来,她看向一旁的白衣女子,似疑问着什么。
楼昭笑着摇头,他缓步走入房间内,“你们那些迷烟可不太行。”
“多管闲事。”楚念霜冷哼一声,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银光猛然一闪,她手上的长鞭如同活了一般,直直朝着楼昭袭去。
房间狭小,楼昭侧身闪避,却仍被鞭子的尖端划过手臂,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楚念霜语气轻蔑道:“不过如此。”
“楼兄,你......”秦什话刚开口,便闻到一股熟悉的异香。
“一起杀了。”楚念霜下令。
“是。”
房间内,几名白衣女子刚拾起地上的佩剑,便忽然身体一软,“少宫主,我们......”
楚念霜神色一变,体内气息骤然翻涌,她连忙屏住呼吸,手中的长鞭愤恨地朝楼昭袭去。
只不过,此招显然较之前无力多了。
但下一刻,她手中的银鞭忽然转向朝秦什,鞭影如龙,将他轻轻一卷,便拉近到了身旁。
楚念霜脚尖一压,地上的长剑飞起破开窗棂,紧接着,她便挟持着秦什飞身冲出屋外。
穿过好几条街巷来到偏僻的林间,楚念霜的脚步停了下来,她一掌击中秦什的肩膀,将他抵在一棵树下。
旋即从怀里取出一个通身漆黑的药瓶子,不等秦什反应,强行将里面的东西塞进他的嘴里。
“咳......咳咳!”秦什想吐出来,但那东西入口便滑入了喉间,任他如何干咳也是徒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