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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花也和竹哥儿摆了摆手,“竹哥儿,你在家等我回来呀。”
竹哥儿嗯嗯点头。
一家四口看着牛车走远了,竹哥儿很是羡慕,“娘,我还没去过县城呢。”
“我也没去过,咱家就你爹去过,以后让你爹带咱娘三去玩。”
“行,以后咱一家四口也去玩。”秦二笑了一声。
送走了林清三人,秦二他们也回去了。
等人都不在了大家议论了起来,“也不知道秦钊能不能考上童生。”
“谁知道呢,怎么说也跟着范学正学了两年了。”
“范学正上次算是看出来了,连林清都辩不过,这些年了还是个童生,这要是秦钊考中了童生,那范学正更没有面子呢。”
“听说他上次输了之后,气得在床上病了几天才起来呢。”
“范学正最是要面子呢,平时看见我们这些泥腿子不都是鼻孔朝天了,我看呢,被林清给磋磨下也挺好的,虽然他也是个读书人,但不也得种田,大家都是一样的泥腿子。”
几人原本说着秦钊呢,说着说着自然就扯到了范学正身上,毕竟他可是这几个村子里为一个童生了。
这要是秦钊在考上了,啧,这范学正不得气死了,人家比他小不说,还和他一样都是个童生,那可是面子里子都没有了。
赵秋霞提着篮子摘野菜呢,就听见了几人在说秦钊的事,她呵了一声,“你们怎么这么肯定他秦钊能考中,说得好像他一定能考中似的。”
“谁知道呢,这读书的事咱也不懂,赵秋霞,你家光宗不是在老童生呢读书呢,以后不是也要考童生的。”
“那是,我家光宗以后不仅考童生,还要考秀才,他舅老爷在前面引荐,那日后可是要进衙门当差的。”
王婆子撇了撇嘴,“少吹牛了,等考上再说吧。”
“等着吧你们就,早晚让你们知道我家光宗的厉害。”
没有人捧她了,赵秋霞自觉没劲,提着篮子就走了,她们大字不识一个的,懂什么呀。
赵秋霞边走还边念叨:“考不上,考不上,秦钊那个小兔崽子一定考不上!”
林清三人坐在车上倒是挺惬意的,这会儿太阳也不晒,晨间的小风吹着别提多惬意了,林清自从来了这个地方,也难得这么清闲下来。
他也不知道这安平县花销咋样,就带了十两银子出来,多带些总是没有错的,这两个多月除去花销,他已经攒下了二十五两的银子,林清对他的攒钱速度挺满意的。
在攒上一个多月他就能买头骡子回来了,不过他不会赶骡子,秦钊那个臭小子是会的,到时候让秦钊教教自己就是了。
牛车上秦钊还在温书,秦小花则一脸的兴奋,“小爹,这县城啥样子呀,是不是比镇上还好呢?”
“嗯,肯定比镇上还好呢。”
“哇,那得多好呀。”
林清趴在车架上一脸惬意地吹着小风,这到了五月底也要收稻谷麦子了,林清想着等秦钊考童生这事过了,他就回娘家一趟,原身娘家那边还有一个老娘,一个成亲的大哥,还有一个没出嫁的姐姐呢。
林清闭上眼睛享受起了这难得的春光,秦小花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到了另一边。
牛车稳稳地赶着,等太阳大一些的时候,林清就把草帽给坎在了头上,他拿出竹筒喝了些水,“秦钊,别看了,伤眼睛。”
秦钊听话地合上了书本,他现在用的书都是之前他抄老刘借给他的,林清帮着一起给他装订起来,倒是省下了一二两买书的银子。
林清看起来比秦钊都自信,“不用看了,你信不过你自己,还信不过我呀,你要是考不上个童生,那我才是个笨蛋呢。”
林清想说的是,秦钊要是考不上了,那他那么多年学不是白上了,考秀才他不敢打包票,这就考个童生而已,有啥难得。
他可是做了十足的准备,还带着秦钊一起去书局搜罗了些往年的试题给他做了做,全当练手了。
“你就这么信我?”
“不,我是信我自己。”
秦钊抿了抿嘴角,这人到是对自己格外的自信,也是,林清就这性子,大胆又张扬,他很少见哥儿女娘像林清这个性子的。
等到牛车赶到安平县都下午半晌了,林清刚开始还觉得春光正好风景宜人呢,坐着坐着就开始坐不住了,嫌弃这牛车坐久了屁股疼。
等终于看见了城门了,林清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到了呀,他的屁股坐得疼,还是现代好,直接开车早早就到了。
这牛车走得慢就不说了,路也不平,颠簸得他都快散架了。
林清只让车夫给他们送到了城门口,他一跳下车就伸了个懒腰,“总算是到了。”
秦小花看着前面高高的城墙哇了一声,“小爹,这墙好高呀。”
“走了,先找个客栈歇歇脚,然后在吃些东西。”
“嗯!”
三人背着包裹进了县城,林清先问了考童生的贡院,然后准备在贡院附近找个客栈住下,虽然只是个考童生,安平县下面管着十来个镇呢,这来考童生的人还不少呢。
离得近的几家客栈都已经住满了,林清干脆找了个远些的,“早起些就是,我送你过去。”
秦钊嗯了一声。
林清就开了一间上房,秦小花人太小,林清怕她一个人住出啥事,干脆住好点,三人住一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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