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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钊已经开始生火热螺蛳了,经常来买林清螺蛳的老顾客一看林清来了忙过来排队了,虽然街上现在又来了几家卖螺蛳的,但吃起来还是林清这边弄得更好。
老朱这会儿摊子前没啥人,和林清说着闲话,“林小哥儿,你这几日不来,我摊子生意都差了些哈哈哈,现在你来了,我今儿的生意肯定好。”
“哪有,是朱大哥你做生意实诚。”
林清今天的螺蛳卖得慢了些,这螺蛳卖得有些日子了,就算是在喜欢也不可能天天过来买,在加上街上又有了几家卖螺蛳的小摊,林清的生意受到了些影响。
林清也不在意,反正他都准备换东西上了,这生意差一些就差一些了。
今天这螺蛳卖完都已经过了晌午了,他和秦钊干脆在镇上吃了饭,林清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去了,和老朱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林清刚走出集市就被人给拉住了胳膊,“你在这呢,终于找到你了!”
林清正走在路上呢,突然就被人拉住了,他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朝人踹了一脚。
孔富贵被踹得嘶了一声,五官扭曲地捂住了自己的下三路,“你要踢死老子啊。”
秦钊也伸着胳膊拦在了林清面前,这男人穿着一件绸缎长袍,腰间还挂着香囊玉佩,生得倒是一副斯文样,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孔富贵嘶哈了几声才抬起了头,他脸上扭曲了一瞬又立马恢复了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我叫孔富贵,家里是镇上的财主,你叫什么名字,哪家的,看着像是乡下的,你放心好了,跟着我肯定不让你吃苦。”
林清嘴角抽了抽,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钊,走了。”
孔富贵拦住他的路,“哎,你别走啊!”
林清懒得搭理他,闪躲了两次都被这人跟狗皮膏药似的拦着。
“你说你回乡吃糠咽菜的有啥好,不如跟了我过好日子。”
“孔富贵是吧,在拦着路我就不客气,蛋给你踹碎了。”
孔富贵听得面皮一紧,刚那一脚踢得他还生疼的,不过这性子他喜欢!
林清背着背篓走了,秦钊也跟了上去,孔富贵还在后面喊,“你在这条街上做生意是吧,我找你哈!”
林清被人家拦着心里有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缠上他了就麻烦了,他一个寡夫郎无权无势的,这生意以后还怎么做呀。
林清有些无语,这人看着家里是有钱的,老朱拿自己当兄弟处,要是闹起来的话老朱肯定是会帮他的,就是说不定会给自己惹麻烦。
“林清,你想过在嫁吗?那人看起来还可以,家里也有钱。”
林清一个眼刀飞了过去,“秦钊,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清心里本来就窝火,秦钊又这么问他,林清心里火更大了,他知道原身爱钱爱打扮,说不定碰上这孔富贵,两人也不是没可能,但他不是原身,他是林清啊!
见林清生气了,秦钊也不在说话了,两人之间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了快走到了家门口。
林清越想火气越大,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崽子不信任自己,林清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本来他就孤身一身穿到这个陌生的朝代,心里空落落地没有安全感,完全把秦钊和秦小花当自己的家人照顾,被秦钊这么一问,他心里既恼火又委屈,背着背篓快步朝家走去。
秦小花今天晌午是自己弄得饭吃了,以前她小爹和哥哥都是晌午之前就回来了,今儿都过了晌午才回来,看见两人回来了秦小花忙跑了过去,“小爹,哥!”
林清嗯了一声放下背篓进屋了。
秦小花有些无措,“哥,小爹他怎么了这是。”
秦钊虽然摇了摇头,但他心里知道,是自己惹林清生气了。
林清被秦钊问了一句心里委屈,回去就躺在了床上,秦钊也放下了背篓走在了床边,“对不起,我不该问你的。”
“没有对不起,是我自己烂好心。”
林清背对着他心里还堵着一口气,对于秦钊的怀疑不信任他觉得难受。
“我不该问你的,只是你还那么年轻,没必要管我们两个拖油瓶,只是小花她……”
“秦钊!”
林清气得打翻了床头的油灯,陶瓷哐得一声碎了一地,站在门口伸着头往里看的秦小花被吓了一跳,她小爹怎么了。
“呵呵,行啊,你倒是挺为我着想的,你是不是没信任过我?”
“我,没有。”
“没有你敢这么问我,要不是看你们两个崽子可怜,我才懒得管你们呢!谁乐意做你们爹啊,不做就不做!反正你认定了我以后还是要走的!”
林清一时脾气上头,去了东间就开始写字据,以前他早就和秦钊说好了,家里的田产院子都是他秦钊的,就连他欠的五十两银子都要还。
林清本来就毛笔字写不好,在加上正在气头上,写得歪七八扭的,还加上了一句以后自己和秦家没有关系,不做他们的爹了。
林清写好就扔给了秦钊,“行了,现在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这爹老子不做了!”
秦钊捡起了地上的文书,虽然字写得歪七八扭的,但他已经能看懂林清写得什么,当看见林清写了要和他们断绝关系,秦钊有些难以置信,“林清,你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有什么差别嘛,你本来就没信任过我,老子早就说了要照顾你们,以后也不会嫁人的,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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