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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头,你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有你帮忙,那小娘们指定得服服帖帖!咱哥俩联手,还怕搞不定她?”他接过老杨递来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T恤上,留下一片湿痕。
老杨低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敷衍。
他的手指攥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他看着刘德贵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听着他嘴里吐出的肮脏话语,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崩裂。
如果方晴此刻站在这里,听到这些话,听到这两个男人竟然在如此下流地谋划如何“享有”她,恐怕她会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再也无法站起。
老杨的胃里翻腾着恶心,但他依然强迫自己保持平静,脸上挂着那抹虚假的笑,像是戴上了一张厚重的面具。
“来,先喝酒!”老杨举起酒杯,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热情,他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在喉咙里烧出一条火线,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暖意。
他的眼神在刘德贵身上扫过,像是在评估一头猎物,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僵硬。
“要不,你…你先把她哄过…嗝…来,还是…嘿嘿,直接来…来点狠的?”刘德贵已经喝得有些神志不清,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迷离,含糊不清。
他使劲挤了挤眼睛,笑得猥琐而下流,像是已经开始幻想某种不堪的画面。
“别急,方晴心气高,得慢慢磨。你太急,她就跟你对着干。咱得动脑子…就像我之前…………明白么?”老杨说着说着,就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他强迫自己咽下那股涌上来的愤怒。
他端起酒杯,又给刘德贵满上,酒液在杯子里晃荡,像是一潭浑浊的湖水。
刘德贵点点头,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根本没在意。
他举起酒杯,咕咚咕咚又是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他随手一抹,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对对对!老杨头,不……你就是我哥……来,再喝一杯!”他醉态可掬,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沙上滑下去。
老杨陪着笑,举杯碰了一下,杯子相撞的清脆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声无形的警钟。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像是藏着一把锋利的刀。
他看着刘德贵那张肥腻的脸,听着他嘴里吐出的下流言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心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想起方晴泪流满面的脸,想起她颤抖的声音,想起她被刘德贵威胁时的绝望。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玻璃酒杯在他掌心出轻微的吱吱声,像是在警告他即将到来的爆。
“你说,方晴那样的姑娘,要是真服了咱俩,那滋味……得有多好?”老杨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他故意放慢语,眼神里闪过一抹挑衅,像是在试探刘德贵的底线。
“哈哈!没错啊…那小娘们的身段,那皮肤,啧啧,滑得跟绸子似的!咱俩要是能……嘻哈哈…”刘德贵一听,激动地拍着茶几,震得盘子叮当作响。
“他话没说完,眼神里已经满是淫邪的光,嘴角的笑几乎要咧到耳根。”
老杨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酒杯突然出“咔”的一声轻响。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玻璃杯在他掌心瞬间碎裂,尖锐的玻璃碎片刺进他的手掌,鲜血混着酒液滴落在茶几上,像是盛开的暗红花朵。
他的脸因为剧痛而微微扭曲,但眼神却冷得像冰,盯着刘德贵,像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狼。
“老哥,你这手劲儿够大啊!咋了,喝多了?”刘德贵愣了一下,醉眼迷离地看着老杨手里的碎片,浑然不觉危险,端起酒杯又要喝。
憋了几天的老杨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的胸膛像是被一团烈焰点燃,愤怒和自责让他像火山喷般席卷了理智。
他猛地起身,动作迅猛得像一头挣脱牢笼的猛兽。
他扑向刘德贵,带倒了茶几上的酒瓶,茅台酒液洒了一地,出刺鼻的气味。
他的拳头高高举起,夹杂着玻璃碎片和鲜血,照着刘德贵那张肥腻的大脸就是一拳。
“砰!”拳头砸在刘德贵的脸上,出一声闷响。
刘德贵的头猛地向后一仰,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溅在沙上,像是泼了一幅猩红的画。
他出“嗷”的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脸,身体从沙上滑下去,摔在地上。
“我艹…你这畜生!你敢动她!我艹…敢动她!”老杨没有停手。
他的拳头接连落下,每一拳都带着满腔的怒火,像是要把这几天所有的悔恨和愤怒都砸在刘德贵的脸上。
他受伤的手掌因为玻璃碎片再次血流不止,鲜血顺着拳头滴落,混着刘德贵的鼻血,染红了地毯。
他的眼神赤红,像是一只被愤怒烧尽了灵魂的魔兽。
“老杨…你别打!别打!我…错了!杨哥杨哥…哎呦…”刘德贵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双手胡乱挥舞,嘴里出含糊不清的求饶“他的声音因为疼痛和酒精而变得断断续续,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鼻血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像是被撕碎的丑陋面具。”
可老杨根本听不进去。
他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砸在刘德贵的脸上、胸口、肋骨上,每一拳都用尽全力,出沉闷的“砰砰”声,像是在砸一块烂肉。
刘德贵的惨叫声越来越弱,从最初的求饶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再到后来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的脸已经肿得像猪头,眼睛被打得只剩一条缝,鼻梁塌陷,嘴里的牙齿被打掉了好几颗,混着血水吐了一地。
老杨喘着粗气,抓住刘德贵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刘德贵“呕”的一声,胃里的酒水和食物混着血水喷了出来,溅在地毯上,散出刺鼻的酸臭味。
老杨松开手,刘德贵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身体抽搐着,嘴里出微弱的呜咽。
“你他妈还敢威胁她?”老杨的声音嘶哑得像野兽咆哮,他抬起脚,狠狠踹在刘德贵的肋骨上,“咔嚓”一声脆响,肋骨断了。
刘德贵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成一团,双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滚落。
老杨没有停下,他又踹了几脚,每一脚都踹在刘德贵的身上,踹得他在地上翻滚,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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