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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入夜以后,寒气加重,温度比白天降了许多,有些许凉意。
韩烟裹着棕色毛绒披肩,穿了一件缎面吊带睡裙,踱步至窗前将窗户关上。
眼角不小心瞥到窗户一角,有个烟头。
她拿起来仔细端详,烟丝的燃烧痕迹看着像是近期被人使用过的,她不抽烟,这个房间也只有自己在住着,难道是有人来过?
她用手帕将烟头包裹住,放进抽屉,想起之前梦到的男人,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
越想越睡不着,她索性起身来到书房,想找本书看看,催眠一下,她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这么干。
书房灯还亮着,光从门缝中倾泄出来,沈宴之穿着藏蓝真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
他手指轻叩桌面,另一只手翻动文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喉结随着思考轻轻滚动。
房门被敲响,沈宴之看向门口,“还没睡?”
“睡不着,想过来找本书看。”
紫檀木书柜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书籍,沈宴之坐在书桌前,背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副花鸟画,那副画韩烟好像在书上见过。
她指尖掠过书脊,最终停在最高层的一册硬皮书上,指甲与烫金标题轻轻相碰,像在试探某种禁忌。
韩烟踮了踮脚,没够着,正准备收回手时,背后传来一股热源,沈宴之站在她身后,手臂越过她的头顶,胸膛几乎和她贴上。
她下意识往后一靠,肩胛骨抵上他胸口,那温度烫得她脸颊发红。
“是这本?”
“嗯。”
他说话时胸口的震动清晰传来,韩烟慌忙接过书,他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手腕内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为什么睡不着?”
“烦心事太多了。”
“因为你那个未婚夫?”
她不语看向窗外,夜风撩起她散落在肩的长发,月光在鼻梁与唇畔投下淡蓝的阴影。
睫毛垂落的弧度像被折断的蝶翼,随呼吸轻颤着。
“抱歉,我是不是多嘴了。”
韩烟摇头,突然看向沈宴之,带有一丝疑惑“沈先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沈宴之心底掀起涟漪,却只是淡淡一笑“可能吧。”
她微微蹙眉,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像在翻阅一本似曾相识的书。
某个雨夜?某家咖啡馆?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闪烁,却拼凑不成完整的画面。
她轻声说,“总觉得你有点熟悉。”
“韩小姐,这个搭讪方式有点老套了吧。”
她挑眉,眼尾勾出的弧度凌厉,红唇抿成一条线。
“不信算了。”
她抱着书本回房间,空气中余留的香气将他困在原地。
——怎么会记错呢?
那晚他被人追杀,逃至一处深巷中,整个人跪倒在积水里,左肩上的伤口不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将雨水染成淡粉色。
雨水顺着消防梯的铁锈纹路蜿蜒而下,韩烟将包顶在脑袋上,芭蕾舞鞋在湿滑的金属阶梯上打了个趔趄。
巷子深处的垃圾箱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撞翻了铁桶。
“是谁在那里?”
她的声音被雨声吞没大半。
借着路灯残光,她看见一只染血的手抓住了垃圾箱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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