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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薛氏不是曾学过调制香料才把胭脂铺子给开起来的么?”女儿的话听得老太太一愣一愣的,到底是将信将疑。
见母亲这般,周懿娘不由愤愤不平地道:“母亲,那铺子还是父亲当年瞧着她可怜帮着撑起来的,我到现在还不服气着,凭什么父亲要帮着她们?还要二哥娶那么个不会生养的贱人。”
虽说周懿娘是含着金汤匙出世的,可到底自小缺了父亲的教养,周家老太太又惯会宠溺她,却不晓得该教她如何为人,再者周懿娘一直对于方氏的出身很是计较,总觉着方氏身世单薄做不得她嫂嫂,更恨方氏的儿女往后能继承周家家业,自己的却欣儿却不能够,不由越发怨怼,看不得方沅半点儿好。
“那,依着三娘你的意思咱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母亲,大哥他为人孝顺,不会忤逆您,您想个法子,叫大哥把她们给赶出去,若是迟了叫那薛氏钻了空子可就……”
“好,好,就照你的意思办,不过母亲得让人先去工坊打探打探这事儿到底真不真。”
那边,周家母女正在谋算怎么把媚姬给赶出去,这边花树下,周泰熙却把这娇滴滴的美妇人给干晕了过去,看着怀里的美人儿双目紧闭,面色潮红不已,一副被自己折腾坏了的可怜模样,男人不由有些心疼,只抚了抚她那被自己的阳精填满了的下腹,裹紧了她的身子,将人抱到了自己暂住的楼阁去。
这儿离工坊不近,所以男人并不担心会被旁人瞧见自己抱着亲家太太的情形,又让侍女去拿自己特地为媚姬准备的寝衣这才慢条斯理地替美妇擦拭着身子。
虽说媚姬是生养的女人,可面容妩媚多情,身子玲珑撩人,呼吸之间那对大奶儿总是不住轻颤抖动,这会儿肚子里满是自己的精水倒是如同初初显怀的妇人一般,男人不由微微一笑,心想该让她继续用着那坐胎药,早些为自己怀个孩子才是。
温热的毛巾轻轻儿在自己脸上滚着,媚姬虽觉身子疲乏得很,却还是醒来了,不想却见自己裸着身子躺在床上,周泰熙还十分体贴地为自己擦拭着脸跟身子,美妇不由有些羞赧,只娇娇怯怯地捂着自己的心口,忙想着坐起来,可是方才被折腾了那么一阵实在疲累得很,媚姬却又软软地倒在了床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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