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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卧室里没有人。
江浸月在阳台找到他,男人站在阳台,双手搭在栏杆上。
夜色很好,难得的可以看见星星。
江浸月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问道:“你昨天…为什么不回来?”
“因为你姐姐没有走啊,阿九。”
“……”忘记这一点了。
“那你昨天去了哪里?”
“我…”白逾清抿抿唇,提前打了预防针,“我说出来,你不准…讨厌我。”
“商k、夜总会、酒吧、夜店…你去了哪里?”
“这些都是什么?”白逾清看着她,问道。
“哦,”江浸月立刻改口,“没什么,这些都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现在的问题是,你去了哪里?”
羞于启齿
“我…”说起来真的难以启齿,白逾清不看眼前的女孩,快速说道:“我去跟踪了他们。”
“啊!”江浸月短促地啊了一声,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这和他平日里的性格相差甚远。
“别憋着了,想笑就笑吧。”说出来以后,就轻松了很多,白逾清看她抿着唇的样子,无奈又好笑地说道。
江浸月勾唇,还是笑了出来,“确实挺难以启齿的。那你跟踪到了什么?”
“那个男人是个大学教授,著作等身。”
“那个男孩,”说到那个男孩,他的嗓音染了几分笑意,“他很受欢迎,我看到他那么小的年纪就收了情书和零食。”
“你收过情书吗?”
江浸月发誓,自己不是刻意打断他的,只不过这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没有。”白逾清回答得很快。
心里补充了一下理由:因为村里的孩子会写的字加起来还够不成“书”。
他们表白都是直接开口的。
“哦。”江浸月摸了摸鼻子,“你继续讲。”
“早上他是保姆和司机送着去上学的,放学是他爸来接的,带着他去打球,然后…”
每当提到母亲,他自己都要暂停一下,才能一口气说出来:“后来我妈也来了,他们一同带着他去学钢琴。是在一个小洋楼里,钢琴声从窗户飘了下来。他们夫妻二人一边听着他弹琴,一边在楼下小酒馆外的椅子上喝着酒。”
江浸月顺着他的话语脑海里想象着这幅场景,又看着眼前的白逾清像个孩子一样,带着几分炫耀,对她说:“你知道吗?我妈和我,都是千杯不醉。”
江浸月脑海里的美好画面瞬间破灭。
她可还记得,白逾清那次“喝醉了”以后的样子啊,呵呵,但今天他心情不好,不和他一般计较。
于是她像夸赞孩子一样,给他竖大拇指,“嗯。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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