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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淙一脸困惑,“上什么班?”
“夜店。”
沈溪淙顿时火冒三丈,“不许去!以后都不许去,让我发现一次我打断你的腿!”
高炽不服气道:“你凭什么管我?”
“你说凭什么,凭老子是你男人!”
“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是假结婚!”
“领了证就是真的!”
“你……你出尔反尔!”
“跟你学的!”
高炽发现现在已经没法跟他讲道理,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一把推开他,“今天这个班我还非上不可了!”
“给我回来!”沈溪淙一把将他拽回来,耐着性子道:“缺钱就跟我要,我保证比外面人给得多。”
高炽像挨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我他妈就算卖也不卖给你!”
沈溪淙冷冷地哼了一声,“高炽我是不是太惯着你,让你忘乎所以了,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从你跟我领完证的那一刻,你就是老子的所属物,你就算卖也只能卖给老子一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沈溪淙头被打到一边,突然猛地一把将高炽扛到肩上,一脚踢开他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高炽奋力挣扎,“放我下来!”
“不怕把孩子吵醒,就再叫大点声。”
高炽立刻安静了下来,他现在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沈溪淙把他扔到床上,他没有再挣扎,只是提醒了一句:“关门。”
沈溪淙返回去把门关上反锁,然后在黑暗中走向他的猎物。
高炽在黑暗中喘息了一会儿,累得不想动,懒得去洗澡,就这么睡了,恍惚意识到,沈溪淙对他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高炽是被自己上的闹铃吵醒的,起来先洗了个澡,然后去乐乐房间看了一眼,看到他还在睡觉,就又帮他把门关上。
闲着没事做,打算下楼给他做点早餐,经过沈溪淙的房间,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没有人,被子是叠好的。
到了一楼看到保姆在收拾地毯,“沈溪淙呢?”
“沈先生一大早就出门了,没说去哪,您要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不用了,他就算死外边也跟我没关系。”
“……”
保姆一脸懵,这两人不是两口子吗?还是说吵架了?
“地毯脏了,我拿去洗一洗。”
“好。”
保姆拿走地毯,高炽看到下面有扇门,没记错的话是地下室的入口,自己小时候还下去过,走近一看,门上还装了密码锁,记得以前没有密码锁的,应该是后来装的,沈溪淙在下面藏了什么东西?
等他回来问问吧。
高炽做好早餐来叫乐乐起床,等他洗漱完之后跟他一起下楼吃早餐。
乐乐没看到沈溪淙的身影,问了一句,“沈叔叔呢?”
“上班去了吧可能。”
乐乐发现从今天早上一见到舅舅,他的情绪就不太对,虽然他努力装作和平时一样,但是他的眼神却分明写着他不开心,记得昨晚睡觉前还好好的,“舅舅,你跟沈叔叔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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