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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哥,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王小虎怕杨小军担心,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
杨小军皱了皱眉,连忙给他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站起身,愤怒的瞪着孙建荣。
孙建荣笑得十分猖狂,俯下身闻了闻竹篓里的药材,一脸嫌弃道:“这什么破药材,一股怪味!”
他一脚将竹篓踹翻,还用脚用力蹍了一下地上的药材。
杨小军气得直咬牙,冷笑一声道:“合槿草,补肾的,你要是需要,我可以都送给你,我看你肾挺虚的。”
周围的一群人听到这话,都差点憋不住笑了。
“草尼玛!杨小军,你特么的才肾虚,老子强得很,等我和陈茵结了婚,我让她天天下不了床!”
孙建荣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根本没答应和你结婚!”
陈茵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脸恼怒的瞪着孙建荣。
“死丫头!你赶紧闭嘴,这门婚事我和你爸已经答应了。”
刘春花追了过来,死死攥着陈茵的胳膊。
紧接着她又看向孙建荣,一脸谄媚道:“建荣,茵茵年纪小不懂事,我们会好好教育她的,你千万别见怪。”
“妈!我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他的。”
陈茵一脸焦急道,生怕杨小军会误会她。
“死丫头!你找打是不是!”
刘春花在陈茵胳膊上用力拧了几下,一脸刻薄相。
陈茵疼得倒抽两口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杨小军有些心疼,冲过去将陈茵拉到自己身后,怒道:“刘春花,有你这么对自己女儿的嘛!口口声声为她好,却强迫她嫁给这种人。”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建荣一表人才,还是县城当官的,你就是个泥腿子,你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刘春花一脸鄙夷。
“一表人才?刘春花,你眼睛啥时候瞎的?他看上去都能当陈茵的爸了,你要是真这么喜欢这男人,你和陈大富离婚,跟他在一起得了。”
杨小军可不管刘春花是陈茵的亲妈,张口就怼了两句。
刘春花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一旁的孙建荣更是七窍生烟。
“草尼玛的!杨小军!你特么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你敢这么说我,信不信我让你在临水混不下去!”
孙建荣扯着嗓子怒吼。
他是年纪大了点,但也才四十岁,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他不嫌弃陈茵是农村人就不错了。
“你爸是谁?你妈没告诉你?”
杨小军扯了扯嘴角,一脸嘲讽。
他本来不想惹事的,可孙建荣欺人太甚,让临水县的药铺不收他的药材,他凭什么还要惯着。
“我草!你想死吧你!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爹妈都死了,没人教育是你吧,今天我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孙建荣都快气炸了,他在临水县大小也算是个人物,没想到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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