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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晚上十点,我们一群人早就已经站在灵堂里面各就各位。
大家看起来神色各异,都十分紧张。
尤其是老姨夫已经开始双腿打颤了,我甚至怀疑要是院子里没人,他能直接尿裤兜里面。
刚子生怕自己出声坏了事,于是老早就用黄色的宽胶带把自己嘴给粘上了。
他身后的老太太一只手抱着五花大绑的公鸡,一只手提着纸人头,眼神格外坚定地看向棺材的方向。
此时的灵堂里面就像是个四四方方的纸盒子一样密不透风,棺材四周只点了几根蜡烛,里面光亮十分暗沉,没有丝毫的月光透露进来。
尸体一般是不能见三光的,这三光又分别为日光,月光,星光。
白天的时候因为它快要尸变诈尸,所以我爷爷在正午的时候开棺晒尸气。
但是到了晚上阴气重,尸体不可以在暴露于月光星光之下,如果它吸收了星月精华,很有可能会加快诈尸的速度。
所以现在灵堂的四周全都被厚重的帘布包裹了起来,只剩下一点烛火的光亮。
周围静悄悄的,看起来有些渗人恐怖。
我爷爷先是拿着摄魂铃绕着棺材转了几圈,脚下也有规律的迈开步子,嘴里面飞快的念着什么咒语。
我寻思我爷爷这应该是从马道长给我们的那些书里面学来的。
当我爷爷走到棺材头的时候,紧闭着的灵堂落布门倏然被一阵阴风掀开一个角。
那股阴风如陀螺似的嗖嗖嗖冲进来,绕着李家三口人转了几圈,最后直冲我爷爷的方向。
我爷爷手拿拂尘朝着那股阴风很有节奏的甩了两下,直接将那玩意儿给甩进棺材里面。
我眼尖的瞅见尸体上的墨斗线似乎闪出了红光,尸体也跟着动了一下。
但也仅仅动了一下就没有了动静。
我爷爷飞快的走到法坛面前,重重的将摄魂铃和拂尘拍在桌案上。
他又重新抄起一把桃木剑,含了一大口白酒,噗地朝着桃木剑和桌案上燃烧的蜡烛喷过去。
蜡烛的火光蹭的扑了老高,灵堂内的烛光飞快晃动,投映在四面的布墙上,纷纷显露出我们几个人的影子。
一、二、三、四、五……六?
这灵堂里面加上老太太跟她俩女婿,还有我跟我爷爷总共也就有五个人,墙上应该有五道影子。
第六道影子是从哪儿来的?!
我被吓了一跳,但是丝毫不敢发出疑问,生怕再吓到李家三个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多余出来的那道影子,应该是棺材里面人的影子。
我爷爷眼神锐利地扫过整个灵堂,洒下一大把黄色的符纸。
他表情严肃的开口说,“李天宝丢失在路口的魂魄已被我召回,魂魄已经归位。”
老太太顿时来了精神,眼珠子到处乱瞄,神情激动的开口问,“儿子,儿子你在哪儿呀?”
寂静的四周突然传来咔嚓一声细微的响动,那声音像是谁的鞋底子踩断了地上的小树枝子。
老太太眼含热泪,望着棺材的方向继续问,“大宝是你吗!”
“回去!”我爷爷冷声呵斥了一声,灵堂内的温度顿时下降了好几个度。
;很快就到了晚上十点,我们一群人早就已经站在灵堂里面各就各位。
大家看起来神色各异,都十分紧张。
尤其是老姨夫已经开始双腿打颤了,我甚至怀疑要是院子里没人,他能直接尿裤兜里面。
刚子生怕自己出声坏了事,于是老早就用黄色的宽胶带把自己嘴给粘上了。
他身后的老太太一只手抱着五花大绑的公鸡,一只手提着纸人头,眼神格外坚定地看向棺材的方向。
此时的灵堂里面就像是个四四方方的纸盒子一样密不透风,棺材四周只点了几根蜡烛,里面光亮十分暗沉,没有丝毫的月光透露进来。
尸体一般是不能见三光的,这三光又分别为日光,月光,星光。
白天的时候因为它快要尸变诈尸,所以我爷爷在正午的时候开棺晒尸气。
但是到了晚上阴气重,尸体不可以在暴露于月光星光之下,如果它吸收了星月精华,很有可能会加快诈尸的速度。
所以现在灵堂的四周全都被厚重的帘布包裹了起来,只剩下一点烛火的光亮。
周围静悄悄的,看起来有些渗人恐怖。
我爷爷先是拿着摄魂铃绕着棺材转了几圈,脚下也有规律的迈开步子,嘴里面飞快的念着什么咒语。
我寻思我爷爷这应该是从马道长给我们的那些书里面学来的。
当我爷爷走到棺材头的时候,紧闭着的灵堂落布门倏然被一阵阴风掀开一个角。
那股阴风如陀螺似的嗖嗖嗖冲进来,绕着李家三口人转了几圈,最后直冲我爷爷的方向。
我爷爷手拿拂尘朝着那股阴风很有节奏的甩了两下,直接将那玩意儿给甩进棺材里面。
我眼尖的瞅见尸体上的墨斗线似乎闪出了红光,尸体也跟着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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