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他刚想拿起,却被林音音挡住了。
人倚在桌边撩起裙子,脚尖缓缓地移上他的大腿,挑眉道:“哥哥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音音帮你提提神?”
昨晚靳砚修的确没睡好。
林音音碍于父母在家,故意装矜持吊了他一晚,而他一整夜欲火未泄,洗了几个冷水澡才压了下去。
现在…那股火又被撩起了。
他一手握住林音音的脚踝,眼里的情欲几乎要溢出:“小妖精,你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故意…唔......”
话没说完,女人俯身亲了上去。
偏偏靳砚修最吃她这套,清纯的外表下尽是妩媚,明知道是欲擒故纵,但却次次都心甘情愿地入局。
他在她身上能探索出很多滋味。
先是羞涩、含苞待放,再来是渐渐地绽放,将他引入深处,最后热情似火,仿佛随时都能将他整个人燃烧。
这些体验,沈瓷无法给他。
所以他才会近乎疯魔、不计代价地靠近她,放纵她,将她占为己有。
靳砚修反客为主扣住女人的脖子。
一边疯狂地加深这个吻,一边将手伸进衣领里,慢慢地摩挲挑逗着,林音音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两人从办公桌上移到了沙发,最后趴在落地窗前,随着艳阳升起,办公室里充满了旖旎的味道和声响。
事后,林音音靠在他肩头。
嗓音嘶哑又娇糯地问:“哥哥,你之前答应的股份转让书,什么时候可以给音音签字啊?”
闻言,靳砚修的身子一顿。
当初心急为了保下人,嘴一快就说出了这个承诺,可后面他就后悔了。
20%的股份,价值数十亿。
这可不是和买个包那么简单,除了金钱之外还有权利,更是关乎着整个公司的决策和发展。
沈瓷跟了他十年,为公司做那么多贡献才分得20%,林音音她凭什么?
就算他再爱,也得掂量掂量。
他目光直视着前方,像是在权衡利弊着什么,然后回:“这几天忙着照顾你和叔叔阿姨,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明天我再催一下法务那边。”
这是他找的第几个借口了。
林音音顿了顿,内心有些不悦但却不敢表现出来。
明明是他自己答应的,难不成现在是想反悔?
要是没提过还好,可现在提了她就没办法不当回事,这20%的股份以及靳太太的位置她都要定了。
这一个月来靳砚修的偏爱,让她有种随时能上位的错觉。
但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接下来一周,两人都腻在了一快。
林音音天天玩出新花样,在家是不重样的cosplay和道具,在公司就是各个场所来一遍,满满的刺激体验。
可渐渐地,靳砚修却感觉腻了。
夜里两人做到一半,他觉得身下这具身子也就这样,该解锁的也都解锁了,好像没有原先那种渴望了。
匆匆结束后便走到阳台上透气。
他点燃一支烟,打开和沈瓷的聊天界面,发现最新的对话还是饭局那次。
不知怎地,心突然有些慌乱。
想着便发了信息过去:“老婆,我准备回去了,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