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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蜷在顾砚辞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睡衣的纽扣玩,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她想起来她刚刚被掐着下巴逼问:
“说你是谁的?”
脚链缠上昂贵的皮带,银铃只能被摧残得一声比一声更响。
她忽然仰起脸,湿漉漉的杏眸眨了眨,小声嘟囔:
“砚辞哥哥....”
“嗯?”
顾砚辞垂眸看她,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青禾咬了咬唇,手指悄悄摸上自己的小腹,&bp;声音又软又委屈:
“.....你每次都那么凶,要是有宝宝了怎么办呀?”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像是真的被这个念头吓到了。
她自己还是个娇气的小姑娘,连照顾自己都笨手笨脚的,若是真有了宝宝……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害怕。
可转念一想,若是有个像砚辞哥哥的宝宝,小小的、软软的,会叫她“妈妈”,会拽着她的裙摆撒娇……
她又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唇角。
可她还是害怕。
顾砚辞看着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抿唇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嗓音低沉温柔:“不会的,禾禾。”
青禾茫然地抬眼:“...嗯?”
他低头,薄唇贴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
“你忘了?顾家有医疗产业。”
青禾怔了怔,蹙了蹙眉,有些不明所以。
顾砚辞眸色微深,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平静却笃定:
“为了防止外人算计出私生子,顾家的男子,每个月都会服药。”
“没有副作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绝不会让我们禾禾有宝宝”
“所以禾禾不用害怕,砚辞哥哥不会拿这种事情伤害你的。”
青禾眨了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青禾眨了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声“啊”&bp;了一下,耳尖悄悄红了。
她揪着他的衣襟,声音软糯糯的:
“那那砚辞哥哥.....一直都有在吃药吗?”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所以禾禾不用担心。”
青禾抿了抿唇,突然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蹭了蹭,小声咕哝:
“.....那砚辞哥哥是就不会有别人了?”
顾砚辞眸色一暗,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嗓音低沉:
“禾禾觉得,我还能有谁?”
青禾被他搂得紧紧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bp;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忍不住偷偷弯起唇角。
她仰起脸,查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那砚辞哥哥是禾禾一个人的!”
顾砚辞低笑一声,低头吻住她的眉心,嗓音温柔又宠溺:
“嗯,是禾禾一个人的。”
青禾在他怀里蹭了蹭,安心地闭上眼睛,小声嘟囔:
“.....砚辞哥哥晚安。”
顾砚辞轻轻“嗯”了一声。
指尖抚过她的发丝,低声道:
“晚安,禾禾。”
;夜色沉沉,主卧的落地窗外,月光如水般流淌进来,落在柔软的被褥上。
青禾蜷在顾砚辞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睡衣的纽扣玩,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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