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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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洛神惊弦(第1页)

在古老而阴森的地宫甬道之中,潮湿阴冷的气息仿佛凝固了时间,摇曳的火把火苗在空气中噼啪作响,火星不时迸溅开来,却转瞬就被湿冷吞噬。上官婉儿身着一袭素色襦裙,身姿优雅却难掩眉间的凝重,她缓步靠近石壁,那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石壁上历经岁月沧桑的《禹贡九州图》刻纹。每一道刻痕都仿佛承载着历史的厚重,青砖缝隙间渗出的水珠,悄无声息地浸湿了她的袖口,寒意顺着肌肤攀爬而上,却不及她心中的忧虑。

李琰手持火折子,那昏黄的光亮在黑暗中显得尤为珍贵。他小心翼翼地将火折子贴近墙面,目光如炬,仔细审视着每一寸痕迹。突然,在幽州方位,几处崭新的刻痕映入眼帘,那刻痕边缘锐利,与周围老旧的纹路形成鲜明对比。“这是将作监的‘鱼鳞尺’标记,武媚娘的人来过。”李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深知,武媚娘的势力渗透到此处,意味着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薛讷,这位久经沙场的将领,此时手持陌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缓步走到东北角,用陌刀柄重重敲击砖石,沉闷的声响在甬道中回荡,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叩击在众人的心上。随着敲击声,空音传来,那声音空洞而悠长,仿佛在诉说着此处隐藏的秘密。十名河朔老兵,他们身强体壮,久经风霜,手持铁锨,眼神中透露出无畏与果敢。他们顺着砖缝,齐心协力地撬开一块三尺见方的暗格,暗格开启的瞬间,一个精巧复杂的传动装置展现在众人眼前。那是由精铁制成的齿轮,相互咬合,精密无比,正是宇文恺当年为骊山地宫设计的“九连环”机括。

“取《考工记》来!”李琰急切地说道。上官婉儿迅速反应过来,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古籍,双手递到李琰手中。李琰翻开古籍,对照着“轮人为论”篇目,眼神专注而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小心翼翼地在第三根转轴上插入特制六棱钥,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

就在此时,地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那声音如雷霆般炸响,惊得众人心中一颤。紧接着,三十条青铜锁链缓缓升起,在沉重的拖拽声中,石闸也随之缓缓升起。李世民,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帝王,此刻从暗室中踱步而出。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气势威严,手中拿着一道诏书,诏书上鲜红的皇帝行玺格外醒目。“媚娘以为用冰井台的硝石就能困死朕?”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一脚踢开脚边昏迷的工部匠人,露出匠人腕间那醒目的狼头刺青。“这些死士倒是忠心,可惜算不准骊山地下水脉的流向。”李世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在宣告着他绝不会被轻易击败。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松漠都督府,一场惨烈的战火正在无情地燃烧。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漆黑的夜空,浓烟滚滚,遮蔽了星辰。泉盖苏文率领八百靺鞨精锐,趁着夜色的掩护,如同鬼魅般夜袭契丹牙帐。他们刻意模仿玄甲军的箭矢,箭矢破空之声凌厉,精准地射落契丹的狼旗。那狼旗象征着契丹的威严与荣耀,如今却在箭雨之中轰然倒下。契丹可汗怒极反笑,他的双眼通红,怒火在眼中燃烧,将染血的唐刀掷向信使,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告诉李唐天子,这血仇要用幽州城来偿!”然而,他并不知道,真正传递假军情的靺鞨斥候,早已被薛讷副将截杀在滦河渡口。那渡口的河水被鲜血染红,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阴谋背后的残酷。

李琰从地宫秘道返回地面时,恰逢八百里加急快马疾驰而来。马蹄声急促而沉重,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头。兵部塘报上那醒目的契丹血印,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李琰的双眼。他猛然扯开铠甲衬里,露出上官婉儿前夜缝入的幽州布防图。看着那熟悉的笔迹,李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上官婉儿竟早料到东北危局,在舆图背面用簪花小楷标注了泉盖苏文惯用的九种伪装战术。每一个字迹都工整细腻,却又透露出她对局势的深刻洞察和对李琰的关切。

长安太极殿内,奢华的装饰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武媚娘身着华丽的凤袍,姿态优雅地轻抚着李治微颤的手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陛下可闻幽州急报?”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引导。她指尖点在沙盘上的卢龙塞,二十枚代表契丹的骨牌已压过长城,那阵势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危机即将降临。屏风后转出泉盖苏文的使者,使者献上的却是盖有吴王府印的议和书。那枚私印是七日前从李琰书房盗取的拓模所制,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正在悄然上演。

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已定之时,李世民突然击掌三声,那清脆的掌声在大殿中回荡。十二名千牛卫如鬼魅般掀开殿角帷幕,露出被铁链所缚的泉盖苏文替身。“雕虫小技。”老皇帝将伪造文书掷于火盆,火焰瞬间将文书吞噬,化作灰烬。“真当朕认不出新罗纸与高句丽墨的分别?”李世民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威严。武媚娘凤目微眯,袖中手指已掐入掌心,她没料到李世民竟藏有杨师道当年出使高句丽的《文房四宝考》,这场较量,她似乎棋差一着。

李琰星夜驰至

;渝关时,局势已然十分危急。守将正按伪令大开粮仓,粮仓中的粮食是抵御外敌的重要物资,一旦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李琰当机立断,拔出佩剑,当街斩杀三名叛将,鲜血飞溅在告示墙上的通敌文书上,那鲜红的血迹仿佛在控诉着叛徒的罪行。“玄甲军听令!”他撕毁假兵符,高举李世民亲赐的龙节,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威严与气势。“凡持靺鞨式弯刀者,立斩!”城门校尉忽然吹响胡笳,那悠扬却又带着肃杀之气的声音响起,二十辆粮车中突然爆出靺鞨刀手,他们手持弯刀,气势汹汹。然而,他们却被预埋沟渠的石灰粉迷了双目,瞬间陷入混乱。

上官婉儿率轻骑自侧翼突入,她身姿矫健,手中令旗翻飞如蝶,每一次挥动都仿佛在指挥着一场精妙的舞蹈。契丹前锋刚冲破瓮城,就被伏兵推下的铁蒺藜车阵截断退路。这是她改良自李靖的“六花阵”,以粮车为基暗藏杀机,每一个布局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泉盖苏文见势不妙,抛下靺鞨部众遁入燕山,他妄图逃脱这场危机,却在老鸦岭遭薛讷伏击。薛讷手持陌刀,如战神般出现在泉盖苏文面前,陌刀一挥,斩落泉盖苏文的半幅披风,那披风上绣着武媚娘宫中的金线凤纹,仿佛揭开了这场阴谋背后的黑手。

长安城的更鼓敲过三响,夜色已深,整个城市陷入了沉睡。然而,在烽燧台,上官婉儿却展开染血的布防图。那布防图上的血迹,见证了战场上的残酷与惨烈。李琰的朱批叠在她的簪花小楷上,恰在蓟州方位勾出交缠的墨迹,仿佛两人的命运也在此刻交织在一起。“殿下可知这是第几次同掌兵符?”她将暖手炉推给甲胄未卸的将军,炉底藏着半枚和田玉环,那玉环温润细腻,正是李琰生母杨妃的遗物,承载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突然,东北天际亮起三道绿色狼烟,那狼烟在夜空中格外醒目,如同恶魔的召唤。薛讷撞开门板吼道:“泉盖苏文残部劫持了渤海国使船!”李琰抓过角弓的手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上官婉儿已披上狐裘,眼神坚定而果敢:“妾身幼时随父亲走过渤海冰道,愿为前导。”她发间金步摇在烛火中晃出一道弧光,那是李琰征突厥归来时赠的及笄礼,见证着两人之间深厚的情谊。在这危机四伏的局势下,他们又将踏上新的征程,迎接未知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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