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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如往常般补完课回到家,推开家门,客厅里灯火通明,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妈妈站在餐桌旁,摆放着碗筷,妹妹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她抬头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浅笑,低声说:“哥,你回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如风,像一泓清泉流过我的心头。
我点点头,放下书包,走进厨房。
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的说:“亦儿,快去洗手吃饭。”她今晚穿着那套黑色职业套装,搭配着白色衬衫,衬衫紧贴着她丰满的胸膛,像两座柔韧的丘陵在布料下起伏。
她的下身也依旧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刚到膝上,腿上裹着一双薄薄的黑丝,像一层流动的暗影,勾勒出她修长的腿型,像是晨曦中的一株修竹,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我低声说:“嗯,妈妈。”走进厨房,简单洗了手,回到餐桌旁坐下。
桌上摆着红烧鱼、清炒青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香气诱人。
妈妈坐在主位,低声说:“多吃点。”我点点头,低头吃着饭,妹妹在一旁安静地夹菜,目光偶尔扫向我,像在确认我的状态。
吃完饭,我站起身收拾碗筷,刚拿起盘子,妈妈却突然开口:“亦儿,你等一下。”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坚定,像一泓深潭泛起微波。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低声说:“怎么了,妈妈?”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声说:“我和你出去一趟。”她的语气平静,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像在压抑什么。
我心头一跳,有些疑惑,正想问去哪儿,妹妹却从一旁凑了过来,仰起小脸,声音轻快地说:“妈妈,我也想去!”她的眼底满是期待,像一只雀跃的小鸟。
妈妈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低声说:“悠悠,你在家待着,我和哥哥有点事。”她的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像一堵柔软却坚实的墙。
妹妹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撇了撇,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低声说:“哦,好吧。”她转身走回沙发,拿起书,像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看着妈妈,心里的疑惑更浓,低声问:“妈妈,去哪儿?”她没直接回答,只是低声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说完,她拿起车钥匙,转身走向玄关。
我跟在她身后,换上鞋子,走出家门。
夜色已深,街灯投下孤单的光影,小区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妈妈的车停在楼下,一辆黑色的SUV,车身线条流畅,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我则走到副驾驶位,打开车门坐下。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妈妈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气,像一缕晨雾钻进我的鼻腔。
她启动车子,引擎低鸣着缓缓驶出小区。
我坐在副驾驶位上,目光不时扫向她。
她握着方向盘,手指修长而有力,像一双被岁月打磨的玉雕。
她的侧脸在街灯的映照下显得柔和而深邃,像一幅被夜色勾勒的素描,透着一股沉静的气韵。
车子行驶在街道上,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像一抹流动的水彩。
我几次想开口问她要去哪儿,可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皱起的眉头,我又咽了回去。
她似乎有话想说,好几次张了张嘴,可最终都沉默下来,像在斟酌着什么。
我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像一团乌云压在我的胸口。
我低声试探:“妈妈,是有什么事吗?”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低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一泓深潭藏着看不见的波澜。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驶进市区,停在一栋白色的建筑前。
我抬头一看,是一所医院,门前的牌子上写着“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心头一紧,转头看向妈妈,低声问:“妈妈,你带我来医院干嘛?”她没立刻回答,推开车门下了车,低声说:“跟我来。”
我跟着她走进医院大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冷清而肃穆。
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低声说:“张医生,我们到了,在哪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她点点头,低声说:“好,我们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她转头对我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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