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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把台球打进洞里的霍凯风抬眸:“怎么,有过节?”
闻玉书连那个被打断一只手的官二代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思索了一瞬,笑道:“我和对方没过节,对方和我……恐怕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
虽然因为这件事招惹了些麻烦,不过闻玉书并不后悔,那天对方公然掀桌,骂骂咧咧挑衅他的事不少赌客都看在眼里,要是因为对方的身份而退让了,那他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赌场是个让人敬畏的庞然大物,可它同样也会让人垂涎欲滴,有了轻视之心,就会升起贪婪之意,这对闻玉书来说才是真正的麻烦事,而且,谁让他那天心情不好呢。
他们说了几句话的功夫,霍凯风进了仨球,第四个打偏了,闻玉书看过去,接替他继续打。
包厢里只有他们四个在谈生意,闻玉书俯身在台球桌上,长发垂落到身前,球杆对准了白球。
男人修长的身体压下来的姿势完美,臀部的布料紧绷出弧度,他穿着套头衬衣,搭在桌子上的那只手在顶端的灯光下显得更为冷白修长。
三个男人静静看着他的动作,闻玉书也不知道发没发现,还慢悠悠地和邵正初说:
“他不是喜欢守株待兔么,看看最近哪个高官家的亲戚在港口私下运东西,想办法让他认为是我们的货。”
他出杆把绿色桌面上白球撞出去,白球撞的前面的球上又发出一声响,落进了洞里。
“我送他一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
蔺泽闻言笑了笑,祸水东引,这哪是什么升官发财好机会,是某人的催命符才对。
“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闻玉书收了杆,走到另一边:“我自己处理。”
蔺泽略微一点头:“好。”
霍凯风见状就没多问这一句,至于邵正初,他是执行老大命令的,更不需要问这些。
闻玉书牌打的好,台球玩的也不错,没再给霍凯风接手的机会,把剩下的几个球清了,重新摆了球,压低身体一杆开球。
霍凯风三人坐在沙发上喝着酒,欣赏对方打球的样子,偶尔和他谈几句生意上的事,台球碰撞出的声响伴随着他们的说话声。
没多久,房门被人敲响。
一个男服务生推着推车进来,推车上放着一些吃食水果。
闻玉书站在台球桌旁给球杆抹着防滑粉,瞥了他一眼,等那服务生低着头退出去,才说了一句:“怎么还有个这么小的孩子。”这个年纪,他女儿还在上学。他继续压下身去打球,又不经意地继续道:“不过那孩子长得倒是好。”
霍凯风到嘴边的酒一停,正说话的蔺泽和邵正初也停下,静了一会儿,三人看向闻玉书。
他们几个床伴的关系维持挺长时间了,自己越来越上心床上床下变着花讨正打球的长发男人欢心,没想到对方还是一副他们琢磨不透的模样,现在竟然还夸其他男人长得好?!!
霍凯皮笑肉不笑:“怎么,现在看我们仨的脸都看腻了?”
闻玉书正玩台球呢,愣了一下,抬头仔细观察过蔺泽和邵正初,发现他们俩似乎也很不爽,有点想笑,他真不是故意刺激男主们的,就是看见那服务生和女儿一边大有些唏嘘而已,没想到倒是让明争暗斗的三个男人误会,同仇敌忾了。
“看了这么久,总要换点新鲜的。”他眼底含着一丝笑意,故意戏谑道。
蔺泽向后倚着沙发背,轻呵一声。
邵正初脸上表情很淡,长腿交叠,坐在一看就很昂贵的沙发,一句话也不说地看着闻玉书。
忠心的狗现在不想低头让主人摸了,想露出凶恶的獠牙,咬着主人的袖子把他拖回自己的窝里,让他一步也不许离开自己身边,乱摸别的狗。
霍凯风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憋着闷坐在那忍了几秒,就忍不住了,一下起身走向了他。
“那小子长那样能干你?还是你干他。”
球杆碰到白球后滑了过去,白球在桌子上慢悠悠滚远了,闻玉书被他揽到怀里,勒着他腰身的胳膊霸道有力又带着赌气的意思,对方偏头,低声在他耳边问。
闻玉书一杆滑了出来,悠闲地倚在给他捣乱的对手兼“朋友”的怀里,饶有兴趣笑道:
“管这么多做什么,对我床上的事这么感兴趣?”
霍凯风只觉得一股火涌入胸腔,把他翻了过来,抵在后面的台球桌边缘上,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闻玉书难耐地抬起脖子,一只手按在后面的书桌上,轻轻喘息了一声,滚了滚喉结。
呼出的热气在脖子上,尖锐雪白的牙叼着他的喉结,舌尖重重一扫,激的闻玉书颤栗一瞬,撑在后面的那只手陡然缩紧。
狗东西把他撩拨的满身欲火,才松开了雪白的狗牙,舔了舔嘴唇,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欲望:“当然关心他能不能满足你。”他逼近了闻玉书:“能顶到底么。”
闻玉书没说话,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你能顶到底?”
“试试不就知道了,”霍凯风从他的动作中接收到了暗示的意思,低头亲了上去,一手解开他的腰带,伸进他裤子里。
他们在桌子旁打的火热,全然不顾后面还有俩人看着。
邵正初和蔺泽表情很淡,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他们早就知道彼此都对那个男人有了不一样的心思,为了这个,霍凯风大腿还留下了一道伤,要不是对方有勃起障碍,享受起了做爱的快感,他们才勉强和平的成了床伴,以后会闹成什么样,还不好说。
他们之前利益牵扯太多,那人又向来没心没肝,遵从欲望,要是让他见一个顺心的就想睡一个,他们宁可把他困在他们仨身边。
霍凯风给闻玉书扩张好,让他扶着台球桌边缘,把自己的炙热狠狠顶进去,闻玉书只觉得肚子被这一下捅开了,饱满的龟头戳在最深处,他忍不住挺直了腰身,缓解肚子里满胀的难受,艰难的闷哼一声,就听霍凯风问。
“捅到底了么?还想和那小子做,和你女儿差不了几岁,毛都没长齐,有什么好看的。”
年过三十的黑道大佬隐隐表露出不屑的意思,把自己紫红粗长的欲望插满了“朋友”的屁股,公狗腰动的十分有力,不断往他臀穴里捣,环绕青筋的肉棒就在紧窄的肠道里一抽一挺,摩擦的肠道又热又湿,一浪比一浪高的热流随着捣弄的频率往小腹涌,堆积在体内。
龟头砸在穴心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抽动时水声逐渐黏腻,肉体的拍打声混合男人的粗喘和低吟,台球厅里充满了成熟男人做爱的野性,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晃动的前面长发男人头发都散到了前面一缕,双手撑着台球桌,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肌肉紧绷的小腹隐约能看见龟头顶在上面的凸起,不带一点青涩之意。
闻玉书被他撞的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撑在台球桌的手收紧,西服裤带着皮带被脱下去了,外套进门的时候就挂在了门口,穿了件黑色的套头衫,如今都被推到胸上,露出一对顶着红肿乳头的胸,昨天刚和邵正初做过,胸肌被抓出几道痕迹,乳头都快破皮了,晾在外面和下面的肉棒一样红的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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