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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她还是先端起杯子遥遥示意了一下边礼,开口道:“既然有酒,那我就刚好祝你,以后能摆脱束缚,大胆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大学的生活是很多姿多彩的,到了那里,给你实现理想抱负的场地会更大。”
“祝我的小朋友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烛光跳跃,火苗在奚聆深黑的眼珠里闪闪发光,她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到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的给她祝愿,好像很多人已经默认她的成熟,下意识的就觉得她好像无坚不摧,压根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所以她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学笛子,一个人在家看书,一个人得了第一后奖励自己一大桌子菜一个人吃。
默默地湿了眼眶,边礼已经尽力保持住自己的平静,指尖却用力到发白:“如果不行呢?”
奚聆顿了顿,随即毫不在意的说:“我养你啊”
边礼松开捏紧的手,眉眼舒展露出一个笑。
她就知道。
女孩的眉眼在温暖的珠光下,显得更加温柔,还是和平常一样的温润又清秀,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有些东西变得潮湿,粘腻,飘散着异香,只有她知道,那是喜欢的滋味。
抿了一口酒,有些苦苦的,不好喝。
“酒不好喝。”
放下酒杯,她又默默在心里加上一句。
但你好看。
“这酒啊,可不是个好东西。”
话是这么说,奚聆两根纤弱的手指托着杯子,悠悠然然的晃着,暗红色的酒液在透明的高脚杯里一晃一晃的,被昏黄的灯光透过,照的她的脸也是酡红一片。
一看就是喝了不少。
“奚姐别喝了。”
边礼往旁边一看,果然酒瓶里的酒又少了三分之一,又是这样,这人和起酒来根本就管不住自己,
她真的只是想要尝尝酒味,想感受一下,让那么多人醉的不知今夕何夕的东西到底有什么魅力。
却没想到,酒不醉人人醉人。
女人听话的停下了,乖乖放下了酒杯,这点确实很让人省心。
现在的边礼是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人,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把她弄上床休息。
想起前几次这人醉了之后什么都不知道,睡得死死的样子,今天又是助眠红酒,边礼试探的开口,“我们去休息吧?”
披着头发的女人看了她半晌,就在边礼担心她是不是又想起来想要整出什么活来的时候,这人乖乖巧巧饭的伸出手臂。
很可爱,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上红扑扑的,有点娇憨的情态,边礼没忍住笑了一下,就这还要做她的姐姐呢?
见她没动作,这人瘪了瘪嘴说:“抱我。”
她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是要她抱她进去。
心底有些不一样的东西之后,她没办法光明磊落的抱她,只是暗了暗眼眸,伸出手拉着两只胳膊,没有多接触她的皮肤,只是扶着她往房间走去。
边礼把枕头放好,又拿过来薄被准备给她盖住身子,把她放进被窝里,女人也老老实实的进了被窝,巴掌大的脸蹭了蹭枕头,红唇水润润的,在蜡烛黄光的映照下愈发的光泽诱人。
她没有多想,只是整理被子的动作更加的温柔。
“啊。”
突然,一声呓语。
她以为躺在床上已经在和周公约会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奚聆瓷白的手臂向外伸出,胳膊肘靠在枕头上,看样子是努力挣扎着要起来,手指往床头柜上伸,像是要拿什么一样。
因为迷迷糊糊的,她的手离柜子上的热水很近。
边礼连忙制止了她的危险行为,“奚姐,你要拿什么?我替你去拿。”
女人抬起头迷迷糊糊的说:“床头柜......左边的。”
奚姐家的床头柜是定制的,因为她的床也比较高的缘故,床头柜做的也很高,上面是柜面,下面则是双开门的小柜子。
边礼听话的去拿,心里却在想,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都困成什么样子了,还惦记着要拿东西。
打开柜子,里面只有一样东西,长条状的,用一个红绸布包着,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抽出来,只用手颠了一下她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原来她睡着了都心心念念的就是一把笛子,她上次送她笛子的时候这人那么轻易的就接下,怕是那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再还她一把。
边礼猜测肯定是因为她说了那根笛子音准不行了。
边礼不住的抚摸着笛身,掩饰不住的情意从多情的桃花眼里流露出来,像是在看什么心爱的宝贝。
满怀欣喜的回头,本来她想问问女人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一回头,床上的人早就缩回了被子,看样子是困倦极了安安静静的睡颜好像刚才从来没有醒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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