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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瑶瑶眼皮慢慢动了一下,往他胳膊里拱了拱。
李阿姨把做好的饭菜放到餐桌上:“小厉,瑶瑶,吃饭了。”
原本还眯着眼睛的贝瑶瑶立刻睁开眼睛,摇了摇脑袋:“我要吃饭。”
江厉:“……”
贝瑶瑶抱着专属的佩奇小饭碗,哒哒哒抱给李阿姨,“用介个。”
李阿姨帮她打了小半碗粥,端到餐桌上。
江厉坚决不肯用这个小碗,用骨瓷细白碗和筷子。
贝瑶瑶爬到餐椅上,小脸一下就垮了。
“没有肉肉嘛!”
李阿姨:“生病了,只能吃清淡的,小厉特意嘱咐的,跟你一样,都吃的蔬菜。”
贝瑶瑶搅着梗米粥,“江厉,我好辛苦哦,又生病,又没有肉肉吃。”
江厉喝着粥不惯她这个毛病:“吃饭。”
贝瑶瑶喝了一口粥,完全没食欲:“江厉,我想吃肉肉。”
江厉:“你不好好吃饭,我不介意收回我的零食。”
贝瑶瑶:“!你好像兰姨哦。”
江厉:“你不遵守规则的时候,我就是兰姨。”
猝不及防的,贝瑶瑶小脸伸过去,亲在江厉脸上。
系统:【小主人,你被人偷亲啦。】
江厉脸侧了侧,用纸擦干净脸:“不许亲我。”
贝瑶瑶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想吃肉肉啊,我想吃肉肉啊。”
江厉:“只能给你的粥里加点蜂蜜,或者我收回零食,你选一样。”
贝瑶瑶下朋友很会看脸色呢,撅着小嘴巴:“我加蜂蜜。”
粥里加了一点蜂蜜,贝瑶瑶就喝的喜滋滋的了,又得寸进尺的要了一点番茄酱,青菜和西蓝花上绊着番茄酱,“江厉,你要嘛?配上番茄酱就好吃啦。”
搅成那个样子,江厉觉得很像一坨,饭碗端的远一点,“不要”
贝瑶瑶反才吃一半,脑袋就点啊点的没精神了,眼皮又朝一起粘。
李阿姨:“要不,还是先让瑶瑶睡觉吧,等睡醒了再吃也一样的。”
江厉点点头,“先抱到我床上,一会再去把客卧铺上。”
“唉。”
李阿姨掐着贝瑶瑶的小胳膊抱进怀里,好轻啊,小盆友的脑袋瓜软软的歪在胸前,呼吸轻轻的。
大概是感觉到被人抱起,薄薄的眼皮掀开,嘟着苍白的小嘴巴呢喃:“李阿姨,我要和江厉睡……不回家。”
李阿姨怜爱的摸摸她小脑袋瓜:“没回家,还睡小厉的床上呢。”
江厉的被子是最轻薄的蚕丝,床软的像棉花,贝瑶瑶小胖手抱紧了被子,嘟囔:“没骗我……是江厉的味道,我好像躺在棉花糖里哦。”
李阿姨给她掖了掖被角,她早些年也是跟丈夫离婚的,坚持带走了女儿,一个人独自把女儿拉扯大,时间上才自由。
透过贝瑶瑶,仿佛看到了年幼的女儿,十分庆幸自己当年的选择,任由妈妈骂她傻很久,还是坚持把女儿带在身边。
但凡自己当年软弱一点,女儿恐怕也要遭这个罪。
生了病了,却是邻居家一个小孩在照看,爸爸别说来看一眼了,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李阿姨起身,又把那间客房放上了被子,秦心很喜欢公主风的四件套,家里更换的速度都比不上她买的速度,李阿姨就选了一套下摆坠着一只长耳朵兔子的。
“这是我的房间吗?”
贝瑶瑶欢喜的趴在上面:“江厉,我好像有两个家啊!”
“这边一个,那边一个。”
“上面还有兔子唉,真可爱。”
贝瑶瑶兴奋的抱着粉兔子在自己的床上跳啊跳,滚啊滚!
贝康在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总算是出现了一次,甩给兰姨一叠厚厚的钞票:“你去考察一下,选个好点的舞蹈室,带瑶瑶去报个舞蹈班,你每天看着她拉拉筋骨,打卡发到我手机上,那什么铅笔腿,天鹅颈,都给我练出来。”
“还有,那个钢琴课,还是给她继续上,女孩子,钢琴弹好了还是有气质。”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兰姨心说,这狗男人难道是良心发现,忽然关心起女儿的学业了?
想到贝康好像接了秦家很大的单子,还是稳赚的那种,看来最近是赚到了。
兰姨心说,总算还有点人性,知道培养女儿了,忽然觉得,贝康还算是个人。
“先生,瑶瑶她,不太喜欢舞蹈,她怕疼,以前上过体验课,不让老师压她腿,她喜欢钢琴,舞蹈课的钱,可能会打水漂。”
贝康:“那么多舞蹈生都能压的下去,别人能她就能。也不能把才艺都放在钢琴一样上,总之,舞蹈一定要学,学好了有气质,这才配的上我贝家的身份,他要是还有其它感兴趣的乐器,你就带她去上,还有什么礼仪形态之类的,不用考虑钱。”
贝瑶瑶的舞蹈课就这么被安排在了周六清晨,彼时江厉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忽然,识海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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