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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晕倒在贝瑶瑶身前。
直到江厉做完脑部检查,确定脑子没有问题,江盛这才软了腿肚子,坐在医院的金属质感椅子上松了一口气。
他脑袋里后知后觉的闪过唐朵最后的样子,仍然心有余悸。
夜里,和贝瑶瑶分坐在病床两边,握着江厉的手守夜。
梦中,他端着高脚杯,走出宴会厅。
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声音,他加快脚步,“砰”的一声,他身子扑出去,下意识伸手去抓两人,却看见,扶梯碎裂一块坠落,一个人从他的指尖飞出去,掉在明亮的大厅地
砖上。
血从身后慢慢溢出来,那双眼睛怔怔看着他。
江盛心脏缩成一个点,回头,右手夹着的,是沈厉。
他陷入一种巨大的恐惧中。
画面突然一转。
是秦心推搡着唐朵,俩个人的挣扎中,秦心从楼上掉下去,跌在地上,少年缓慢的弯腰蹲下去,被撑上去的裤腿,露出两截冰冷的钢铁。
最后的画面里,是一片火海!
江盛猛的惊醒,额上都是汗。
“江叔叔,你怎么了?”贝瑶瑶揉着眼睛问。
江盛尾椎一片冰冷的凉意,脑门上是豆大的汗,目光落在江厉脸上。
那些感觉,太真实了。
好像真实的经历过一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有一个非常荒谬的猜想。
病床上的江厉,正好在这个时候悠悠转醒,意识到江厉握着自己的手,缓缓抬起来,抽出。
只看贝瑶瑶。
“江厉!”贝瑶瑶又是哭又是笑的:“你醒了!”
江厉缓慢的抬起手,给她擦眼泪:“哭什么?”
贝瑶瑶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我高兴。”
江盛到嘴边的询问止住,只去喊医生,热饭,看这对死里逃生的小情侣喜极而泣,相互粘腻。
一翻折腾下来,再睡着,他又做起了那个梦。
有些事他之前就很想不通,比如自己的儿子为什突然恨上他了?一恨十二年。
为什么他小小年纪,却有成人思维,投的每一笔资金都有那么高的回报……现在带入这个设想,再倒回去看,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但如果是真的……他不敢想象,如果是真的。
他的孩子,他的妻子,他让他们多么痛苦?
他不敢去求证这件事。
直到这天,他坐了是八个小时的飞机去维也纳,彼时夜已经很深了。
贝瑶瑶和江厉在奥地利已经留学一年了,他们住的小家很漂亮,红墙白瓦,有白色的风车,绿茵顺着斜坡铺陈到天际,美丽的像是童话。
贝瑶瑶问:“叔叔,你今晚住哪?”
江盛的目光落在江厉脸上。
江厉别开脸,唇瓣珉成一条直线,没有留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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