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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饿,许域打算爬下床找回昨天的那串糖葫芦,可腰被牢牢地箍住,许域回过头瞪了男人一眼,“撒手。”
姜剑威没撤开,看向不远处的糖葫芦,下床拿了过来,但没给,“这个过夜了不新鲜。”
许域挥挥手,“给你的,我现在有的是钱,可以买很多。”
没等姜剑威回应趁机脱离了掌控,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姜剑威压下心里的涟漪急问,“去哪?”
许域低头整理腰带,漫不经心地回应,“找新伴侣啊。”
姜剑威面上透着风雨欲来的气息,刻意压低声线假装温柔,假装不在意地说,“我一起去行吗?毕竟之后我们要一起服侍你。”
许域一听也有理,相信了姜剑威的说辞。
……
“这个太柔弱,眼底没活。”
“这个太丑,辣眼睛。”
“这个太招摇,不安全。”
许域还没决定选哪个,姜剑威就巴拉巴拉地在他耳边叨唠着。
许域恼了,猛拍一下桌子,冷笑一声,“你什么意思,是我挑,你指手画脚的想干嘛?”
绝对是不服他。
姜剑威递上糖葫芦,压低声音在许域耳边说,“大家都害怕妖怪,会把你抓了用火烧。”
凑得近了,姜剑威又闻到了咸湿的海盐味,扫了扫周围,情不自禁地舔了一口。
许域捂住耳朵,推开他,言语里带着愤怒,压低了声音,“我是人!鱼!”
周围人避让出一大片空间,这个朝代盛行南风,但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的却是少数。
许域永远抓不住重点。
姜剑威把人抱离了人群,一边安抚着人鱼的情绪,“我知道你是人鱼,但他们眼神不好,会觉得你是妖怪。”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记不清爱恨情仇。
许域转眼忘记自己出门的原因,一路吃吃喝喝后又回到了屋子里。
一路上姜剑威在砸钱,许域回到床塌后翻找着,无果,有些疑惑,“那盒珍珠呢?你卖了?”
姜剑威拎着大包小包,刚放在桌子上,血液似乎凝固住,回到了暗无天日的过去。
他杀光了匪徒,从一个人身上拿回了那个木盒,那人回他说,他进去的时候屋子里面就已经被打劫过好几回,他是在屋角里捡到空的盒子,想着给他自己的孩子玩玩。
姜剑威看向摇床里的婴儿,想到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最终放了那人。
许域不满男人不应他,推了推他,“说话啊,我的珍珠呢?”
姜剑威回过神来,捂住那人的手,“被人抢了,你那天走了我们屋子被抢劫了,我只找回盒子。”
说罢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盒子。
姜剑威把所有和许域相关的东西带在身上,无论是鳞片、木盒、贴身衣物,他都随身携带。
许域从衣襟里看到了挂在胳膊上的他的逆鳞,伸手想要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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