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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林的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你爱睡哪睡哪,你睡冰箱里也行!”
江亦深在睡冰箱和蹬鼻子上脸之间犹豫一秒,含含糊糊地问:“那我能睡床吗?”
戚林说:“你睡得还少吗?”
屋子里是窸窸窣窣钻被子的声音,江亦深走到卧室前,靠在门边。
床很大,被子厚重又暖和,戚林背对着江亦深缩在被窝里,看着是一小团,脑袋埋在枕头中,偏长的头发丝挡住了眼睛。
江亦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做,只是躺到床上,就能把整张床占掉一大半。
被子里的人闷声道:“你要是想站着睡就把灯关上。”
“我需要换衣服吗?”江亦深问。
戚林的声音很平静,听着有淡淡的死意:“你还想脱光了睡?”
“你不是不允许穿外衣坐到床上吗?”江亦深说。
他说话总带着不自知的黏糊劲儿,戚林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江亦深这样和他讲话,而他又向来对这种语气没办法。
“没事了,反正明天一切都会重置。”
他说完便感觉到床向下沉了沉。江亦深用沙发抱枕当枕头,尽量靠得远一些,可床就这么大,再远也不过是半臂距离,转个身就会蹭到一起。
仍然是熟悉的洗衣液气味,戚林很轻地叹了口气。
分手后他的第一笔消费就是购置从前他们共用的洗衣液和洗发水,气味这东西无孔不入,看不到听不到碰不到的时候,迟滞的情绪可以欺骗自己已经走出了这段感情,可每次洗完衣服,戚林总是会站在洗衣机前很久。
第六次循环的凌晨,他终于没再用上安眠药,一夜无梦,一觉到天明。
-
戚林是被一连串骚动吵醒的,意识回笼时入目便是那张线条英俊的帅脸,只是他们靠的实在是太近,江亦深的短头发戳到了他的下巴和嘴唇。
四目相对两秒,戚林又把眼睛闭上了,希望一切只是幻觉。
“早上好。”江亦深的声音有些哑,还带着晨起惺忪的懒意。
背对着睡着,面对面醒过来,两个人的右手只差几毫米就挨在一起,江亦深的手掌要更大一圈,看起来能把他严严实实拢在手心里。
戚林忍了又忍,在翘起来的短发第三次扎到他时,咬牙道:“你为什么在我怀里?”
“我不知道啊。”江亦深翻了个身,揉眼睛,“我一醒来就这样了。”
戚林觉得这个场面太有伤风化,他也翻过身,对着窗帘冷静了一会儿,才说:“懒得跟你计较。一会儿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大发现。”
一说起大发现,江亦深的起床气也一扫而空,他干脆利落地坐起来,正好连衣服都不用换,站起来就掀戚林的被子,语气诚恳而直白:“对,差点忘了,快点,大发现在九点一刻出现,再晚点就错过了。”
戚林面如死灰,牢牢抓着自己的一角被子,盯着透过窗帘洒在地面的晨光,在心里思考如果今天把江亦深杀了,循环后他还会不会复活。
9:19
自从入冬,戚林很少在早上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是醒来后在被窝里耗十几分钟,起来随便对付几口早饭,爬到桌子前崩溃地听时政要点。
循环五天,他仍然每天都会听新闻,不出意外,世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倒是他都快要把新闻稿背下来了,这样的毅力要是能撑到省考前,还担心什么报录比。
戚林把自己裹在羽绒服里,扯上帽子戴好,一走出单元门就是阵寒风,吹得他闭了闭眼睛,摸摸脑门才慢吞吞地扭头看江亦深。
“你们这边有什么可吃的?”江亦深把围巾毫无章法地绕了几圈,瞧着要把自己勒晕,“要不上学校吃去?我没毕业,领你进去呢。”
“你也不嫌累。”戚林径直向前走,走两步又退回来,不动声色地绕到江亦深身后,借他来挡风。
小家所在的楼栋离小区正门远,两个人溜达到一处小门绕出去,正对着一条宽敞的马路,小门的自行车流量到达早高峰,早市回来的大爷大妈慢悠悠蹬着车进出,伴随着吱嘎吱嘎的链条噪音,车把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布袋,袋子口露出几片绿菜叶。
马路旁的人行道里支着几张躺椅,上面躺着个晒太阳的老大爷,一位叼着烟的街头理发师正拎着推子站在身后,腰间别着两把小剪刀,一推子下去扑簌簌落下几丛头发。
行道树只剩光秃秃的树干,张牙舞爪的树枝在风里晃悠,前面的小店门口腾着白雾,又是一锅包子出炉了。
小店只有个门脸,屋子很浅,倒是亮堂,桌椅从屋里稀稀拉拉地散到门外,门口几张塑料板凳坐满人,后厨里滋啦啦的油炸声不断,烟火气驱散寒意,一片红火。
戚林只点了份卷圈,倒是江亦深一手端云吞,一手托着铁盘,里面盛着烧饼和茶鸡蛋。
云吞热气腾腾,江亦深往戚林面前推了推。
戚林抬眼去看他,江亦深却只是认真地剥着茶鸡蛋,垂下头时眉骨遮住了眼底神色,只能看到眼睫毛时不时眨一下。
椅子很矮,江亦深只能岔开腿坐,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他眉眼棱角太锐,瞧着有些凶。
戚林拿勺子舀了一个云吞,又把碗推回去:“你吃吧,早上没胃口。”
他们实在太久没有一起吃过饭,兴许是不太适应,谁也没有再说话,在热闹的早点摊里显得格格不入。
直到此刻,戚林才有与前男友命运捆绑的实感。
昨天的重逢来得太过突然,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又是在极致热烈的氛围之下,对时间的急迫、与身边所有人心境相反的慌乱冲晕了头脑,有同伴一起轮回所带来的安慰感紧随其后,全都冲淡了戚林最原本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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