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了?”
戚林居然说不出话,舌头都打了个结,好半天才说:“这是你爸说的?”
他眼前浮现出江父的身影,身材高大,和他讲话时要低下头,头发剃得很短,摸起来应该很毛刺,那双手上有许多茧,是敲键盘工作留下的,他这些年工作时要凑得离电脑很近,说了好几次配眼镜他也不愿意。
“是啊。”江亦深的声音从洗手间飘出来。
戚林表示质疑:“你给你爸灌了迷魂汤。”
江亦深回以不满:“放屁,我就是深入交流了一下。”
他的语气很轻快,听起来心情不错。
“你都学会跟你爸深入交流了。”戚林居然有些欣慰,“刚回来看你蔫头巴脑的,还以为你们吵架了。”
水声停下,江亦深擦掉手上的水珠,突然问道:“你有想过之后怎么办吗?”
戚林以为这是江父留给他们的问题,他正拉开柜门拿巧克力,闻言思考起来:“有什么影响吗?我们家人都知道了,平时上班不要到处说就好了。”
“不是这些。”江亦深说,“你说我……要不要继续去考研?”
“怎么突然聊起这个?”戚林直觉这不是个他能够给出建议的问题,他把巧克力倒出来,塞进嘴里一颗。
江亦深坐到沙发上,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手里随意撬着一只炒栗子。
屋子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嗡响,时不时有板栗撬开的脆响,戚林转头看着,那双手灵巧地将板栗捏开,一缕白雾伴着香味窜出来。
“我爸觉得我没考上试全都是因为他。”江亦深说,“他把这场考试看得很重,影响了我接下来的全部人生规划。”
板栗炒得入味,吃起来却噎人,江亦深觉得心口也被堵住了。
“你怎么想的?”戚林问。
“我不知道。”
热水倒入杯子里,玻璃杯上结着雾气凝成的水珠,热得有些过头,戚林端起来时烫到了手指。
“你想继续读吗?”戚林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坐到他身边。
江亦深将剥好的栗子送到他嘴边:“不想。”
“那你想要这份学历吗?”
江亦深摇摇头:“无所谓。”
戚林说:“只是不甘心?”
话很轻,可江亦深却笑了一下,他把剥栗子的小铁片丢到桌上,向后靠倒在沙发里,用力伸了个懒腰,说:“只是不甘心。”
错过归错过,他没有怪过谁,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但不甘心也是实打实的,是对自己的不甘心。
“那就考。”戚林说。
“考不上怎么办?”江亦深侧过头看他。
戚林拿过炒栗子,粘得手指黏黏的,他掰开一个,说:“我们还没有复合的时候,你问过我一次,如果考不上要怎么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根骨不佳的凡人可以通过植入人造经脉重塑灵根。佛心不稳的信徒能够上传意识进入佛国挂机苦修。资质驽钝的普通人也能够装载六艺芯片一夜成儒。三教领衔寡头集团,九流同样不甘示弱。武道渴望血肉成神农家执掌生物科技兵道追求械体进化当新东林党把持朝堂,纵横家和法家已经做好了掀桌的准备。阴阳家躲在角落里试图沟通未知,让黄粱梦境成为现实。皇室衰微,个体强大才是构筑起整个帝国秩序的基石。序列之下,皆为贱民。一切科技的迷梦,只不过是人类晋升序列的辅助。当风起帝国西南边陲的成都府,李钧以浑水袍哥的蚍蜉之身闯入这个吊诡的世界,誓要掀翻所有挡在身前的敌人!...
她们就这样聊着班级的八卦,哪怕厕所早就上完了也蹲在隔间里聊这聊那。而她们的对话全都被在她们隔壁的我听的一清二楚。说句实话,她们谈话中虽然提到了我,提到了我喜欢的女孩,但我暂时还对这些毫无兴趣,我只想她们赶快提起裤子离开。我之所以在她们隔壁,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喜欢厕所偷拍的变态,更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性别认知障碍。只是因为周倩强迫拉我来女厕所,给我口交。...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