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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个仙子中,谈意惟站在最后一排,但阮钺还是一眼锁定了他。这一次,谈意惟在舞台上没有露出那种局促的,无措的表情,虽然仍然有一点紧张,但确实是主观上很努力,很投入地在表演了。
他就这样披着羽衣,在耀眼的光辉中旋转,上升,然后消失了。当幕布合上,灯光熄灭,音乐也戛然而止,观众席里掌声如雷般惊响起来,阮钺回过神,摸了摸脸,发现竟然满手是冷冰冰的泪。
已经多久没有过眼泪了呢?他根本已经记不清了,十几年来,几乎以为泪腺已经全然萎缩,但今天,一种陌生的感情袭来,又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暌违已久的,湿润得能挤出水来的酸胀。
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从舞台的侧门进去,去后台,想立刻见到谈意惟。
谈意惟卸下威亚,还穿着宽宽大大的羽毛衣服,被旁边同伴提醒,转身向后看去,就看到阮钺飞快地闯进后台,来到自己身边。
“哎呀,”他愣愣地,看清了阮钺不同寻常的浮肿的眼,“怎么——”
话没说完,被闷头抱住了,阮钺用了很大力气,震掉好些轻软的羽毛,打着旋儿翩翩地向地上落。
周围的人都识趣地避开了,去忙一些别的事,两个人无言地拥抱了一会儿,谈意惟摸摸男朋友的脊背,轻声安慰:
“怎么啦?我……我不会真的飞走的呀!”
阮钺无言、沉默,稍稍松开了一点,但还是这样抱着,一直一直都还是说不出话。
很久很久以后,阮钺才对谈意惟承认,当时不自觉地落泪,确实是被那种“飞天”的场景震慑,昏了头,怕谈意惟真的就这样披着羽衣消失,回到天上去,重新做回天使、精灵、仙子。
谈意惟听了,好笑地轻轻揪他耳朵,说:“你童话看多啦?我是人类,如假包换的huan,人类!不会长翅膀,也不会飞的啦!”
阮钺却摇摇头,抓住他作乱的手,重复说了几遍:“不是的,不是的。”
他想说,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是一个怎么样的神迹。
灰色羽衣也好,金红色羽衣也罢,无限灰败的童年、渐渐拾得了一些体面的20岁,无论是什么样的你,对于我来说,都是最神奇,最不可思议的生命的神迹。
但他没有说出口,因为这些话实在显得太过肉麻,而他从来不擅长那种夸张的表达。
好在,他们有着很多很多的时间,足够从少年走到青年,从青年再逐渐变老。有些情话,可以慢慢讲,可以细细听。
总而言之,羽衣仙子没有被偷走羽衣,凡间的男人将永远拥有他的爱人。
因为他们,是非常,非常,非常地相爱。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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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啦,现在心情太过激动,到周末应该会写篇后记,欢迎大家来我的微博文炎文___找我玩呀!
还有几篇番外,会抽空写,接下来计划写中短篇合集cp1852064中的第一个故事,然后为六月参加征文的长文存稿,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点点作收关注!
这篇从开始连载到现在也有快五个月时间了,感谢这段时间大家的陪伴(鞠躬)会继续努力写故事的,希望能和大家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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