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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药被晏鹤舟抱在怀里,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我已经结婚了,我会和李思朗过下去。”
“我会和他牵手。”
“不……”
“我会和他接吻。”
“我不听……”
“我会和他上床——”
“我不听我不听!”晏鹤舟吼道,他捧住温药的脸疯狂吻他,“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他碰你!我不允许!”
“你清醒点吧!”温药奋力推开他,“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很清醒!”晏鹤舟叫道,他死死地盯着温药,眼睛布满红血丝,“药药,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回来。”
温药垂下眼睑不说话。
“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会看我一眼。”
温药愣住。
晏鹤舟幽怨地注视他,放在身侧的双手握住拳头,几秒后,晏鹤舟转身,一步步踉跄着离去。
“……晏鹤舟。”温药叫他,“你要干什么?”
晏鹤舟毫不理会,落寞地往前走,只留给温药一个孤单的背影。
温药手抬到一半,犹豫一下放了回去。
他不相信晏鹤舟会做出什么傻事,他有亲人,有公司,有那么多东西,为什么要去寻死。
温药眨了眨被风吹得干涩的眼睛,转身回家。
走进屋子,李思朗已经把狼藉都打扫干净,温药非常愧疚:“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过来。”
“没事,”李思朗拉着他抱到怀里,“我只是叹息,好好的新婚之夜被破坏了。”
“对不起。”温药担忧地看着李思朗青紫的眼眶,“我帮你涂药吧,你这样明天怎么去上班。”
“只好说自己摔了。”李思朗摇头,“不过,刚才我也打了晏鹤舟好几下,他伤得也不比我轻,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温药想起晏鹤舟脸上的伤痕,又想起刚刚他说的那番话,眼皮子又开始跳起来。
没事的,他对自己说。
温药把李思朗拉到沙发上,翻找出药箱,给李思朗脸上的伤口消毒。
李思朗嘴角噙了笑,看温药轻柔的动作:“药药,明天搬过来吗?”
温药愣了一下,答应:“嗯。”
李思朗笑起来,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温药焦急:“你别笑了。”
“可是我高兴嘛。”李思朗说,“看到你这么为我担心,我觉得挨这几拳也值。”
温药无奈:“别说这些话。”
给李思朗上完药后,温药把东西收拾好:“你今天早点睡。”
“嗯。”李思朗,“你也是。”
说完晚安后,温药回到房间,躺进被窝里。
领结婚证的这一天,本来以为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没想到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温药疲惫地盖上被子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温药早起给做早餐,李思朗从房间里走出来,俩人对视上,互相道了声早。
“我看一下你的脸。”温药走过去,仔细瞧了瞧,“好像比昨天消肿很多,这药还挺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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