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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许溺看着他,“我不喜欢吃甜的。”
薛溢辉看了他一眼,剥开糖纸。
刚放进嘴里,对面的人忽然凑了上来,隔着唇瓣轻轻舔了一下,瘙痒一般,很轻很软,薛溢辉全身电流一样滑过。
唇上附着的温热并没有很快消失,而是静静地贴了一会儿,几秒后,唇上一凉,薛溢辉还在愣神的时候许溺已经坐直了身子。
“我不喜欢吃甜的。”
许溺抿了抿唇角,回味一般,嘴角轻轻勾了勾。
许溺缓缓望向身边呆站的人:“你还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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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雨扬是和她的妈妈一起来的,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的孙雨扬万分激动,说总算是不用待在家里复习了。
明明也就几个月没见,薛溢辉倒觉得自己几个世纪没见她了,这种好不容易见到铁子的好心情是没办法用其他事情相比的。
以前在二十四中的时候整天和孙雨扬混在一起,喝酒一起喝,大家一起打,成绩一起差,算是患难兄弟。
薛溢辉在c市的这么长时间,已经把这一片街边近乎所有的店都摸了个清,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往大马路对面走,正好,那边还真有有个串串店。
孙雨扬对那些奇奇怪怪的菜品特喜欢,什么知了蚕蛹的,一看到这种东西眼睛亮得不行,扒拉着菜单,头都快贴上去了。
薛溢辉往菜单上简单扫了几眼,准备让孙雨扬挑吃的,她点啥他就吃啥。
他放松叹了口长气,往椅背上一靠,还转头看向窗外,生活节奏很慢的城市往往让人觉得舒心。
门口挂着的风铃响起来了,一个带黑色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柜台,视线在薛溢辉身上落了好久,而薛溢辉光顾着看窗外发呆,头都不动一下。
鸭舌帽男人面无表情地压低了帽沿,无声地在菜单上指了指,简单示意要了几串烧烤,随后自然地坐到了薛溢辉隔桌,与孙雨扬背靠背而坐,然后低头抿水。
柜台员工对这位打扮非常奇怪的人表示怀疑,频频打量。
小小的店里,电视机在墙上翻来覆去放着千篇一律的无脑玛丽苏剧,薛溢辉被剧里女主大哭的嗷嗷两声吓回了神。
“就这几个喽,那我点了啊。”
孙雨扬把菜单递给老板,然后手肘撑在桌上,手托着下巴,一脸趣味看着薛溢辉。
“……嗯?”薛溢辉忍不住笑,“干嘛这么看着我?”
孙雨扬啧了几声:“有了对象就是不一样啊,这笑的次数都比之前多多了。”
薛溢辉很无奈地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水。
“你那男朋友也是二中的吧?”孙雨扬说,“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是高二,他是高三。”
“啊……”薛溢辉食指微曲,在桌上有意无意地敲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是的。”
黑色鸭舌帽男人手指一顿,状似无意地往后靠了靠。
“怎么不给我瞧瞧,好歹今天也跟着一起出来玩儿啊。”孙雨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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