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巷子里告诉沈悠的计划,和实际情况并不完全一样。
他说自己会站到那个位置上,被关进罐子里,然后让沈悠从幕布后面走出来用母爱冲击叶凌天。
但他真正要赌的,是更根本的东西——赌沈悠作为一个母亲,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小孩,为了救她儿子而丧命。
他不知道沈悠会用哪种方式介入,是喊叫,是扑上来,还是推开他。但无论是哪种方式,结果都是一样的——被关进罐子里的人不是他,而是沈悠。
一个母亲替儿子承受了他本该承受的罪孽,这份冲击力,比任何言语都更强大。叶凌天的防线,大概会直接碎裂。
咔嚓!按钮按下的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里格外清脆。
然后是轰鸣——不是从头顶传来的,是从脚下传来的。脚下的硬质面板开始剧烈震动,地板深处那些被激活的机械装置正在全运转。
头顶的金属舱门完全滑开,那个巨大的透明罐子从黑暗中匀降下,在冷白微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与此同时,沈悠脚下的地面开始缓缓上升。她站在那个画着叉号的位置上,双手垂在身侧,抬头看着那个正在向她头顶罩下来的透明罐子。
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那种被恐惧吞噬的平静,而是一个母亲在最后一刻做出了自己唯一能做的选择之后,终于不需要再犹豫的平静。
罐子和基座在同时运动,方向相反,度一致。罐子从上往下扣,基座从下往上升。
最后,基座严丝合缝地嵌入了罐子底部。
卡扣自动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一连串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像是某种精密机械在完成它被设计出来时就注定要完成的使命。透明罐壁将沈悠完全笼罩在内。
她站在罐子里,隔着那层微微扭曲的透明壁面,看着周客,轻轻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周客坐在地上,背靠着一块黑色幕布,保持着那个被推倒后略显狼狈的姿势。他的表情依旧是那种错愕——眼睛瞪大,嘴唇微张,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但他的眼底,有一层极薄的、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冷光。刚才翻滚的两圈是他故意没卸力的,肩膀撞在幕布边缘时那声闷响比他预想的要轻。
“舟哥!我好了——”叶凌天的声音从幕布后面传来,带着那种兴奋的、即将完成秘密任务的得意。
他钻出幕布,深蓝色小外套上沾了几缕灰,手里还攥着那个红色按钮的遥控器。
他抬起头,看向空地的方向。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他看到了周客。
周客坐在地上,背靠着黑色幕布,肩膀上有被撞出来的褶皱,裤腿上沾满了灰尘。
周客不在那个叉号上,不在罐子里。他的手里没有笔记,他安然无恙。然后他看到了罐子。透明罐壁在忽明忽灭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基座已经严丝合缝地嵌入了罐底,卡扣咬合的红光一明一灭。
罐子里关着一个人。素净的便服,长扎成低马尾,面容美艳而端庄。她的双手贴在透明罐壁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隔着这层透明的屏障,最后一次触碰她无法触碰的儿子。
叶凌天的瞳孔从困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正在碎裂的、不可名状的情绪。
他的嘴张开了,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空白,又从空白变成了崩溃。他像被人掐住喉咙一样定在原地,遥控器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
然后他仰起头,胸腔剧烈起伏,双拳攥得指节白,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像是要把所有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全部挤出来。
他出了一声又长又尖锐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客坐在地上,背靠着黑色幕布,保持着那个被推倒后略显狼狈的姿势。
他的眼睛依旧瞪大,嘴唇依旧微张,脸上依旧是那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茫然表情。
“我也不清楚。”他说,声音有些虚,像是在努力消化刚才生的一切,“你的母亲突然冲过来把我推开——我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然后头顶就掉下来一个大罐子。她站在我那个位置上,然后罐子就把她关住了。”
他用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然后看着罐子里的沈悠,又看了看叶凌天。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用一种小孩在遇到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时特有的困惑语气继续说“机关呢?钥匙呢?你说的那个能打开笔记的机关,就是这里吗?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罐子?为什么你的母亲会被关进去?我也想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叶凌天没有理会旁边自言自语的周客。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透明罐壁里的沈悠,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倒计时的电子女声还在头顶持续播报,但叶凌天似乎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妈——!妈——!”
他猛地扑到罐子上,双手疯狂地捶打着透明罐壁。
他的拳头砸在壁面上出沉闷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这层透明的屏障硬生生砸碎。他的手掌已经拍红了,指节上的皮肤重新裂开,血珠渗出来,染在罐壁上划出一道道淡红色的印痕,“你放心!我马上就把你救出来!你等着——你等着我——!”
他用肩膀撞,用脚踢,用整个身体去冲撞罐子。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弹回来,每一次弹回来他都用更大的力气再撞上去。他的深蓝色小外套在冲撞中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头乱成一团,额前的碎被汗水和眼泪粘在脸颊上。
但罐壁纹丝不动。这种透明材质不是普通的玻璃,是叶鼎专门为魔素精华车间定制的聚合物,能够承受极高的温度和压力。
一个七八岁小孩的拳头在它面前,就像雨点落在钢板上。
叶凌天退后几步,大口喘着粗气,环顾四周。他的目光在地毯上扫过,在那些黑色幕布上扫过,在墙壁上忽明忽灭的旧灯上扫过。
没有任何工具,没有灭火器,没有撬棍,没有任何能砸开这层透明罐壁的东西。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因为绝望而涨得通红。
然后,他忽然愣住了。
他的眼睛猛地亮起来,像是某个被遗漏的、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念头终于冲破了层层恐慌的迷雾,砸进了他的脑子里。
“对——对——还有一个办法!我怎么一开始没想到!”
喜欢我有一张小丑牌请大家收藏.我有一张小丑牌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改变传统游戏模式的全息网游终于面世,所有键盘玩家蜂拥而至。温芷有幸拿到个内测号,兴高采烈的进入游戏却发现游戏内容简直令人发指。什幺与NPC调情,在队友面前自慰,开boss必须与队友做爱,等等。温芷表示这些色情任务对她...
小说简介排球只有月岛黑仪开挂的日子作者陈青川文案「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是迟到错过了全班介绍,还发现有人和自己重姓。月岛黑仪,十七岁,乌野高中一年四班,在入学第一天经历了异常尴尬的事情。」因为喜欢角色蛮多所以都放在一篇文里了emmmm有男主,能接受进!!是甜饼,没整刀子,放心食用(大概内容标签花季雨季少年漫励志甜文正剧...
各位小可爱可以直接去看看最後一章(番外完结),里面补充了一些大纲,很抱歉小良就陪大家走到这里了伏特加来报销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报销不成功的结果,当对面那个毕恭毕敬的日出擡头时,伏特加便知道自己错了。伏特加什麽?你说什麽!中野良呲牙满脸天真我不能给你报销。然而当波本来报销时波本我是波本,来报销的。中野良完了完了,我不会要死了吧!中野良倏地一下站起来波本大人请坐!我马上为您处理!伏特加…是我人间不值得。…衆所周知,乌丸集团和组织是一个人名下的两个集团中野良原本是乌丸集团里衆多财务人员的最普通的一个然而一朝不慎被人坑进组织,从此开啓水深火热的求生之路警校组全活,但参考蝴蝶效应2024108内容标签柯南轻松...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成亲第三年,陈末娉终于受不了了。她喜欢魏珩,明知道魏珩有心仪的姑娘,还是想尽办法和他成了亲。婚后她也算兢兢业业,大事小事亲力亲为,劳累不已,可还是暖不热魏珩那个丧良心的!成亲这么久都没和她洞房,害得她年纪轻轻跟守活寡一样,小姐妹凑一起谈闺房之趣都插不进嘴,更可恶地是他心仪的姑娘一回京城,这男人连家都不回了!谁知道是不是在一边再续前缘一边合计着休了她。不行,被休实在太过丢脸,这让她以后怎么在京城贵妇圈子混?在他休自己之前,得先出手。陈末娉火速写完和离书托人捎到衙门,不出她所料,那死男人让人快马加鞭地跑了回来,把落上他名讳的和离书交还给她。果然,对她没有一点留恋的吗陈末娉忍住眼泪整理情绪,刚缓过劲来,就听男人用一如既往的死人调调道夫妻一场,既然要走,总得先入了洞房。陈末娉想起曾经窥探过的宽肩窄腰,心还没热鼻腔热了,迟疑许久后,终于点了点头。...
温柔打开手机里的app,看着新下载的软件,注册,登6。 温柔抬起头,她的长相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和性格都和她的名字不符,165的身高,13o斤的体重,体型看起来就和温柔不符合,性子也大大咧咧的,唯一和名字差不多的,就应该是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