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个热心市民,”冯诺一挂断之后说,“减少流浪汉数量,维护市容,从我做起。”
“从宝安村那时候我就想问了,你一直这么好心吗?”
“倒也不是,”冯诺一说,“如果正好碰上,自己也有能力帮的话,那就帮一帮,就当积德行善了嘛。”
“如果是朋友圈看见白血病募捐?”
“手上有闲钱就捐一点。”
“献血?”
“学校或者单位组织的时候就献一点。”
郑墨阳看着路上的尘土,若有所思。
“怎么了?”冯诺一催促他,“有感想的话就说出来,夸我我也不介意的。”
“我现在有点相信了,”郑墨阳说,“你当时是真的想跳下去救我。”
“现在才信?你到底把人想的有多阴暗啊?”
郑墨阳笑了起来,然后突然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冯诺一奇怪地扭头看他,猝不及防的被对方捧住脸吻了下去。
“嗯,”郑墨阳的呼吸打在他唇边,“我错了。”
一场非正式的见家长
“霸道总裁剧里的那些女主角,为什么看不上男主呢?”
“你说什么?”顾承影瞪着冯诺一,“再说一遍?”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先不说冯诺一这个老家在凉溪的人为什么过年会跑到安亭来——顾承影是安亭人,所以正好聚一聚——就说见面之后的这个话题:他们两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讨论霸道总裁这种狗血剧情?
“你看,”冯诺一的目光专注而认真,好像这是什么严肃的学术性话题,“这种剧情不是设定男主又有钱,长得又帅,家世又好吗?那为什么女主看不上呢?正常情况下,光凭这个颜值就无敌了吧。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很颜控吧?”
这家伙认真的吗?顾承影本能地想说“霸总文的女主关你屁事”,但看在久别重逢的面上,忍了下来:“可能是因为性格不好吧。”
“能把生意做那么大,情商肯定很高,怎么可能性格那么差?”
“你非要杠这个干什么?”顾承影抹了把脸,敷衍地说,“也许真有这种人呢?”
“那假设这个霸总不但长得帅,很有钱,性格还很好呢?”
“世界上还有这等好事?”
“是吧,”冯诺一叹了口气,“要撑住不动心也太难了。”
顾承影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感受了一会儿,又疑惑地收了回来:“你是不是撞邪了?”
冯诺一趴在桌上,闷闷地说:“没有。”
顾承影露出很懂的表情,感伤地喝了口水:“作为过来人,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爱上不该爱的人。”
冯诺一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什么。”
顾承影看上去很被冒犯,但也没有为自己正名,只是拿出相机递过来:“我最近拍的照片。”
冯诺一像是满血复活一样竖起脑袋,兴致勃勃地接了过来,美丽的影像总有治愈人心的力量。
第一张照片是一幢华美的哥特式建筑。红墙白顶,尖塔高耸,镶嵌着绘有圣经内容的彩色玻璃,门口的天使塑像有一种轻盈的飞天感。
“好漂亮,”冯诺一放大细节欣赏着,“这是教堂吗?”
“辛甸圣安德肋天主堂,”顾承影翻到了下一张,“这是里面的样子。”
金色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照进来,像是一场绚烂的梦。祭台中央站着一位年轻神父,长袍底色是纯白的,绣着金色十字架,看上去庄严而肃穆。他手捧圣经,垂眸站在色彩斑斓的光芒中,有一种圣洁感。
冯诺一疑惑地看向老同学:“弥撒的时候允许拍照吗?”
顾承影尴尬地咳了一声,底气不足地摆了摆手:“看你的照片。”
冯诺一又往后翻了翻,各种灰色、绿色、蓝色的建筑映入眼帘:“你怎么拍了这么多教堂?”
“这是我近期的主题,”顾承影一一指给他看,“洪楼天主教堂,耶稣圣心堂,维多尔天主教堂,是不是很漂亮?”
“很漂亮,”冯诺一边看照片边观察他,“你这是全国上下跑了一遍啊。”
“嗯,”顾承影感叹了几声,像是对自己的毅力感到钦佩,然后收回了相机,“但是很值得。”
冯诺一看了眼时间,快到饭点了。不过中午郑墨阳发信息过来,说晚上会和母亲一起吃饭,所以今晚他应该解放了。既然能吃到原版的豆腐羹,估计大老板也就看不上他的复制品了吧。
他向顾承影道别,独自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路边熙熙攘攘的都是过节的一家人。父母牵着兴高采烈的孩子,毛绒帽上的红球在风里蹦来蹦去。他站在人声鼎沸的路口看了一会儿,突然感到无比孤独。回去也只能看见一个不属于自己高级公寓,想来也只有冷冰冰的寂静。
他打了辆车,也不说目的地,就让司机沿着城市主干道一直开。司机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不停地从后视镜偷偷瞟他,不知道这个钱多得烧的年轻人是什么情况。
经过市一中的时候,像是触动了什么记忆,他突然直起身来,拍了拍前座的靠背:“师傅,你知道景江高级中学吗?”
“那地方可远了,开过去得两三百。”
“没事,开吧。”
冯诺一站在校门前,看着烫金的六个大字折射出的微弱亮光。十几年前,郑墨阳就在这里的操场上挥洒汗水,曲线救国。
这学校地理位置很偏僻,几乎算是郊外了,一望而知不怎么受重视。学校本身也没有名气,无论在省里还是市里都排不上号,以郑墨阳的高考成绩,估计当年校领导得在门口拉横幅庆祝三个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