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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三哥,我想明白一件事了。
不管身处于哪个朝代,身边人的想法如何,习俗如何,我们都是在为了自己而活呀。
但她不知为何,这话却又盘旋在嘴边,无法说出口。
最终,她也只是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尖,跳下三郎的腿,笑着道:“我知道啦!”便噌噌跑开,去辛弃疾几人身边了。
辛弃疾这一群中年人一到了宴会上,除了喝酒,基本上也就是吟诗作画了。
辛弃疾方才随手写的已轻松压群雄,所以之后也没再多卖弄,只笑呵呵喝着酒品评别人的词作。
一场热闹的宴会已到尽头了,韩元吉慢慢吟一阕《好事近》:“华屋翠云深,云外晚山千叠老来沈醉为花狂,霜鬓未须镊。几许夜阑清梦,任翻成胡蝶。1”
吟毕,他笑道:“我不像幼安功底深厚,底蕴无限,能给他女儿专创个词牌‘拔山女’,也不像姜尧章一样,自写词曲而浑然天成,叫人羡慕。唯有最后献丑一阕,聊以作个今日的结尾吧!”
辛弃疾、姜夔和大家一同,都捧场地说“不会不会”,纷纷抚掌大赞起来。
不多时,屋外放起了烟花,大家像潮水一样向外面涌去,仰头看着无垠的天际。
辛弃疾左手牵着莲心,右手牵着三郎,看着带湖上方被群山围拢起来的一方天空。
天际被数不尽的山巅围起来,就像一幅画框似的,将烟花框成了一片紧贴在天幕上的、静止的小景。
陆游的醉意仍未消去,在几人身边,裹着斗篷看天上。
他轻轻地自言自语:“那时候,她走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日子”
莲心不自觉地转头看了眼王娘子。
王娘子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仍微微笑着,看向天际。
陆游醉了,毫无闹腾的样子,连声音都小小的:“灯怎么都关了,什么屋子,这么黑”
王娘子这才转回来,扶着他柔声道:“郎主,是我们走到了外头。外面是黑夜了。”
陆游醉得声音有些迟疑,“是吗?”想了一会,又问他的妻子,“我想回去,为什么不回去?”
“郎主,马上要有烟花了。我们都是出来看烟花的。”
陆游仍不停地密密说着:“不回去吗?不回屋吗?”
王娘子见与醉鬼说不通,便换了个方法,笑着劝道:“冬至宴饮快乐至此,郎主何不作诗一首呢?待诗作完,烟花也将放过,我们就可以回屋中了。”
陆游想了会,才轻轻“哦”了声。
许久,就在莲心以为他不会再说些什么时,陆游慢慢的、迟疑的声音送至耳边:“采得黄花作枕囊,曲屏深幌閟幽香。唤回三十五年梦,灯暗无人说断肠2”
没说完,又半醉着,自语:“不好,不好。第三句,音律不协”
一旁,王娘子的神情隐在黑夜中,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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