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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才不过两天,他就去陪那个想害她和孩子的凶手了。
真讽刺。
她轻笑了一声,忽然觉得今年冬天的天气有些反复无常,而那些凛冽的冰雪和风雨好似都在往她心上那道口子里灌。
好像没那么疼了,更多的是冷。
冷得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孟笙眼底浮着一层单薄的冰霜,什么都没问,应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望着那层雨幕,思绪渐行渐远,良久,思绪收拢回来,眼底掠过抹讥笑。
宁微微那么好的谋划,她是不是应该让自己婆婆知道才行?
临近傍晚六点,她踏着这雨中轻快又雀跃的旋律,到了商家老宅。
持伞走过庭院,刚在廊芜下收了伞,一抹倩影从主栋的大门走了出来。
是商舒宜。
两人四目相对,孟笙露出一抹温柔恬静的浅笑,“好久不见,舒宜,什么时候回来的?”
商舒宜一顿,习惯使然,她脸上率先摆出厌烦不屑的表情,很快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不自觉放缓了一些。
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傲娇劲是无法收敛的,她扬着下颌,撇嘴说,“下午回来吃饭的。”
“现在要回学校?”
“昂。”
孟笙面上笑容不变,“那一路平安。”
正欲转身时,商舒宜急忙喊道,“哎……”
她一直都不承认商泊禹这个哥哥,所以对于孟笙,她也叫不出“嫂子”。
孟笙回头看她那一脸纠结的小表情,也看出她在想什么了,只笑了笑,“怎么了?”
商舒宜尴尬地挠了挠下巴,有点难以启齿的动了动嘴,眼睛不敢和孟笙对视。
“那个……美术展……”
孟笙看着她拧巴扭捏的小动作,眼底的笑意渐深。
这小丫头真可爱。
她声音如这檐外的雨,轻柔没有攻击力,“秋意和应斐渟的共展要下个星期才会在平台开启售票,展期为14天,开展首日,他们两个都会在,你要想有兴趣的话,那天直接过去就好。”
商舒宜脸上立马漾出欣喜和雀跃,想收敛都来不及。
孟笙掩唇轻笑,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她就知道,大夫人把她养得很单纯,没有半分坏心。
对她的厌烦和嫌恶,不过是因为余琼华母子而已。
她也不曾计较过,嘱咐道,“让司机开慢点,注意安全。”
说罢,也没再停留,转身往侧栋方向走。
她到时,余琼华恰好在吃饭,看到她很意外,“笙笙?你怎么来了?吃饭没有?”
“还没呢!这不,不想一个人吃饭,就想来蹭顿您的饭了。”
余琼华佣人给她拿了副碗筷,笑道,“那你来得正好,今天这个鱼,是你爸让人从澳大利亚那边空运过来的,快尝尝。”
孟笙拿起筷子尝了两口,“好吃。爸呢?”
“在澳大利亚那边出差,过两天才回来。”
余琼华用眼神示意让人给她盛了一碗汤,才回味她刚刚那句话里的“不想一个人吃饭”。
“泊禹呢?他在加班?”
“他也出差了,今天过去的。”孟笙抬起头,无奈道,“我就是怕自己一个人吃饭,会胡思乱想,所以就过来找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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