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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里燃的香不对劲,令他浑身燥热,匣子里装的丹药更是让他脊背凉,红中透着黑,在灯火下表面蒙着一层金光。
这他娘的是丹药!
赵国明令禁止的东西绝对不是好玩意儿,但那姑娘拈起一颗用贝齿咬住,嘟着小嘴就送了过来。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赵越心下狠,伸手就要接,却被姑娘将手轻轻拍开,双手托举送入口中。
赵越无奈,只得接过,在女子殷切的目光中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将丹药藏在舌下。
姑娘嘻嘻一笑,靠在他怀中,凑在耳边娇嗔“官人,也赏我一个嘛……”
吃吧,吃吧,吃死你们这帮疯子。
他将丹药送到舌下,顺手将姑娘搂住,直接把匣子推到姑娘面前。
姑娘眼前一亮,拿起三颗,一颗塞到赵越嘴角,柔唇紧随其后吸入口中咽下,一颗放在赵越掌心,舌尖一勾咽下,最后一颗放在唇边,扬起白皙的脖颈撒娇“官人,喂我……”
赵越大笑一声,伸出手去,谁知女子偏是不依,嘴唇凑了过去“官人,喂我……”
赵越没了办法,只得送过去,女子不愿张口,他只好好言相劝,女子的嘴自己凑了过来,丹药被推入口中。
似是觉得自己过于大胆,姑娘扭捏了一下,面色羞赧,向后退了退,那潮红的面色和青涩的姿态仿若他而是邻家待嫁小姐听到自己婚嫁消息一般,让人爱怜不已。
好厉害的手段啊……
赵越在心中叹息一声,这姑娘只是找来的寻常之人,就差点将他的魂儿都勾飞了,要是真遇到上面厉害的,他都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想起此行目的。
恰好此时舞乐开始,他借着赏舞的借口开始思索对策。
这里的舞蹈倒是本本分分,舞女虽薄衣轻纱,但舞姿灵动飘渺,几人来回穿插竟有些如梦似幻的感觉。
不过他能欣赏舞蹈,怀中的姑娘已经不成了,眼神米粒,浑身燥热。
看得出来,女子对赵越壮硕的身材很是满意,时不时出一阵痴痴的笑,仿佛想到了什么美事,不停地在赵越怀中扭动,按都按不住。
赵越看了姑娘一眼没去理会,由着姑娘折腾,他四处打量着周遭的情况,现不少人跟他的处境差不多,只是他们可没有赵越的定力,也吃了不少丹药,有的两人已经黏在一起。
可他却看不懂了,这姑娘本事确实不差,但只凭女色就让人流连忘返还说不过去。
他抱起姑娘,低声问“此处还有什么好玩儿的?”
姑娘盯着他痴痴笑了许久,小脸从下到上直直蹭到他脸庞,吐出一口香气“官人……奴乏了,若想更加欢乐,带奴家上去便是,走那边……”
说着,姑娘柔若无骨的臂膀划出一道弧线,指向了楼梯。
赵越抱着姑娘向那个方向走去,一路上没有紧皱,原因无他,这姑娘顺手将盛放丹药的匣子给揣到怀里了,看样子还没吃够。
这可把赵越吓了一跳,在楼梯拐角的阴暗处,他趁着换手的机会将口中丹药吐出来,塞入随身小包之中,才带着姑娘上了楼船二楼。
二楼有意思的东西就多了起来,先是两个壮汉在摔角,两人浑身赤条条,只在腰上挂了根粗大的牛皮腰带,方便对手抓取,博弈角力之间神情专注,汗水乱飞。
他们两个专注,围在周围的可就热闹了,男女都有,有的人一看装束就知道是豪门子弟,但此时形象全无,有的在加油助威,有的神色癫狂,有的眼神狂热,他甚至看到一男一女两位世家子弟为了争抢舔舐一片洒落的汗液差点打起来。
赵越对两人摔角没什么兴趣,这两个看起来高大,实则武艺一般,他两招就能杀了,便带着姑娘转身去另一堆人群之中观瞧。
这里的人和摔角的差不多,不过是一对身材极佳的妙龄女子,两位连腰带也无,只在各自的手臂上绑了一条不同颜色的丝带。
然而这两位可比那两个壮汉有意思多了,她们一看就知是有武功底子的,招式凌厉迅猛,拳拳到肉,打得皮开肉绽,鲜血四溅。
在这里观战的人也是男女都有,但这些人眼中少了些躁动,多了分狂热,加油叫好的比垂涎美色的要多很多。
赵越看着有趣,细问之下才得知这是可以下注的,若是赌赢了,不仅能有银钱入帐,还能有机会与胜者共度良宵。
可惜机会全凭运气,是姑娘选人,不是人选姑娘。
赵越忽然觉得这些人着实有些贱了,凭他们的家世,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要像狗一样等着他人挑选。
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货物,看了两眼便走开了,再往深处去时现这一层原来尽是博彩的地方。
骰子、牌九这些一般的自不必说,都没什么人玩,大批人都聚在赌命的地方。
吞针、剥皮、断手、斩足,一样样见过的、没见过的刑罚轮番上阵,只是为了目睹痛苦,只是为了感受血腥。
赌徒们可以买受刑之人能坚持几轮,下注最多的胜者可以亲手杀死尚未死的受刑之人。
赵越对这些感到无语至极,有这份心性,这些人上战场杀敌不好吗?战场搏杀不比眼下更为刺激?更为血腥?
看了一圈,他的兴致更差了,带着姑娘上了三楼,谁知三楼却静得出奇,他怀中姑娘的喘息声清晰可闻,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这一层就文雅了许多,大多数人都在弈棋,还有些在临帖作画,他看了看,现这里竟然有蔡邕和张昶的亲笔。
终于能够安静一会儿,看着这层人多是门阀贵胄,他好歹也是世家出身,随便走到一对棋手面前观瞧起来。
对弈的人是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而是左右,男的英俊潇洒,女的婉约大方,双方的棋路也相对克制,没有多少杀伐戾气,更多的是谋算博弈。
赵越以为终于有机会能找到柴桑上层士族打听些有用的东西了,没曾想两人下了十几步之后,被他怀中姑娘一声娇喘给惊扰。
男人看了看两人,微笑颔。
赵越刚想回礼,不曾想那温婉的女子却如蛇一般游到他怀里,仔细摸索,不仅没放过他,连他怀中的姑娘都没放过,摸了个结结实实。
“妙!妙哉!”女子赞叹一声,双眼盯着姑娘,问道,“这位兄台,此女服了什么丹?”
“呃……”赵越一时语塞,从姑娘怀中将匣子拿出来递过去,“就是这个。”
女子眼前一亮,打开匣子追问“服了几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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